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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御史落馬

    官員們議論的時候,中午門的朝太鼓響了,三通太鼓後,中午門兩側的掖門開啟,放官軍旗學校排在門前,百官排在了掖門前。

    晨鐘一響,宮門就開了,百官從右插入門,皇親勳貴從左插入門。

    白天門中間的門被稱為御道,大明全體只能走幾個人,朱明遠也沒有走這條路的資格。

    皇太子大婚的時候只能走一次。

    然後,3年一次的科舉的前3位,即狀元、探花、榜眼3人。金榜的題名進入宮面聖回來後,也可以走一次。剩下的時間只有皇帝一個人去了。

    一大早,朱明遠就接受了很多言官的批判。

    “朱大人擅自派兵去抓人。這分明就是目中無人!”

    朱明遠:“宣化衛只負責封鎖賣國奸商的糧庫,沒有抓人。”

    “錦衣衛亂殺無辜!”

    朱明遠:“錦衣衛作為天子親軍,戰力優秀,紀律嚴格,昨晚只不過是正當的防守,濫殺無辜的人是徒然的”

    “朱大人派錦衣衛隨意抓官吏,隨意亂殺。”

    朱明遠:“錦衣衛的職能是皇帝賦予的,有權逮捕犯罪官僚。”

    “那些商人有什麼罪過?要把他們捉拿。”

    朱明遠:“他們賣國通敵,證據確鑿,人證物證已被送往刑部。刑部早就立案了,奸商賣國賣錘子。”

    “大人的這一行為讓京城的人們感到恐懼。”

    朱明遠:“身正怕影子斜,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害怕的人說明心裏有鬼。”

    言官“……”

    其他大臣:“……”

    這傢伙怎麼這麼能說的?說一句頂一句,說100句頂100句!

    好嘛!整個朝廷上下竟然還沒有頂得過他的人

    朱明遠看到這幫人也是心中呵呵冷笑,你們忘了,老子是從21世紀來的人嗎?要懟你們這幫14世紀的笨蛋,還不是一懟一個準。

    早上,朱明遠和一群發言人在那裏說了你的一句話和我的一句諷刺話,說不上是諸葛亮舌戰群儒之風。

    還像後世發言人回答記者提問的場景。

    在此期間,和朱明遠持相同立場的官員也開始說話,和言官們爭辯,一時場面愈發混亂。

    御座的朱元璋這次很平靜,但是靜靜地看著朝臣們在下面吵得厲害,他不僅不生氣,反而挺開心的,吵吧吵吧,你們都這麼吵,我這個皇位,他做的更穩。

    “朱大人,你之前在大同的私自出戰的事情,我們就不說了,你這回回了京城,還私自調兵,這屬於是謀反行為!”

    某個都監察院的御史大聲斥責了朱大人晚上的謀反行為。無論如何,他都想把朱明放在謀反之上。

    朱明遠對此嘲諷道:“我這叫謀反嗎?我這是替國家剷除漢奸,攘除國賊!八大晉商勾結蒙古人,證據確鑿。”

    這位言官在眾人面前丟醜,更生氣,翻來覆去的喋喋不休,說朱明遠只是左都御史而已,沒有權利呼叫錦衣衛,這就是謀反。

    朱明遠只是冷笑了,“像我這樣真心實意的為朝廷做事的人成了謀反,像你這樣只會誇誇其談的人,反而成了忠臣是不是?你的臉怎麼這麼大?”

    這位名言官憤怒地說:

    “大人是怎麼想的?難道我懷疑我和那個賣國晉商勾結嗎?”

    朱明遠來到他面前,瞥了他一眼,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這位名言官哼哼著說:“臣都監察院右……”

    朱明遠沒有理他,只是伸手摸在懷裏,又掏出一樣東西,百官們紛紛好奇地看了這位朱大人,不知道他在找什麼,朱元璋也好奇。

    不一會兒,朱大人從懷裏拿出一個大檔案,開啟後發現離他有一米遠。

    朱明遠在檔案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這個魏鄲的名字。

    朱明遠看了一下這段歷史,“魏鄲、前元至正二十四年進士、本朝洪武二年擔任戶部主事,洪武六年是都察院右洗馬……”

    魏鄲聽到別人在讀自己的簡歷,自然地抬起頭來,感到很自豪,做了三年的御史,如果不去參加一百八十道的參議奏章,外出也不好意思和同事打招呼。

    如果非要說自己的簡歷中有什麼汙點的話,那就是自己是元朝的進士,卻做了明朝的官。

    但這有什麼?這朝廷裡面有一半的人都是前元的人,難道陛下會因為這個而處罰他嗎?

    看了這位御史嘚瑟的樣子,朱明遠心中暗笑,以後讓你哭他接著想說:

    “洪武七年,魏鄲託管晉商在外城買了一處府,值五千三百兩白銀;洪武八年,魏鄲在東城胡家巷開了三家糧店,值九千兩白銀;

    洪武九年,魏鄲的妻子於氏在西城鳴玉坊盤下的高階玉石店,價值二萬六千兩白銀。

    原本心中得意的魏鄲,聽到朱明遠讀過這些,眼睛直了,心裏突然冷了下來,越聽越吃驚。

    “魏御史!你平日裏自稱清廉,難道就是這麼清廉的嗎?”

    朱元璋拍著扶手,顫抖著的自己的右手麻木了也不顧,他生氣地說。“我的觀點是:你的銀幣是從哪裏來的?”

    因為清楚了自己的舊底,魏鄲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蛋了,跪下來,渾身顫抖著沉默著。

    朱明遠道:“陛下,這個魏鄲出生于山西省,在他中間舉人的時候已經被八大晉商收買了。每年奸商們送給他的銀子很豐富,他一直在為那幾家漢奸說話。”

    看到跪在地上沉默的魏鄲,朱元璋知道他已經認罪了,心裏的怒火更盛,憤怒地說:

    “魏鄲!你還有什麼話說!”

    魏鄲聽了這話,腦袋一下子變得模糊不清,真的人都麻痺在地上了,糞尿更是浸滿了長袍。

    刑部左侍郎勸說道:“陛下,剝皮的刑罰在早在前宋就已經被禁止了,本朝不能再執行了。”

    “前宋就是因為把這麼多的酷刑都給廢除了,所以大家貪汙起來纔是如此的肆無忌憚,朕要把這些通通都恢復!?”

    朱元璋怒吼著,嚇得百官們再也停不下來了。

    所謂剝皮,剝皮的實草,把人的皮全部剝下來,把草裝在皮裡,做成人皮袋子,想一想就令人害怕。

    大家之所以害怕剝皮之形,倒不是說這個刑法本身有多麼殘酷,而大家擔心開了酷刑對待官員的例子,那以後朱元璋殺起人,那就沒有顧忌了。

    朱明遠也覺得不能用酷刑來對待大家,本身酷刑只是起到一種威懾手段而已,但是一律的靠威懾。也不是辦法。

    “陛下為大人的卻是死有餘辜。但是朝廷不至於用酷刑來對待,正所謂刑不上大夫咱們展旗正所謂刑不上大夫,陛下施雷霆震懾手段即可,用酷刑之手段則大可不必。”

    這麼說著,他特意跑到唐世濟面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這隻狗日的!

    唐世濟在午門外所說的話,被守護午門的小太監聽到了,小太監又偷偷的告訴了李德全,然後李德全偷偷地彙報在朱明遠。

    不僅是唐世濟,很多大臣坐立不安,眼睛灼燒著朱明遠手中的小冊子,害怕地看著。

    光帥掃蕩了人們,看到了一切。

    “大人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陛下給予錦衣衛的權利都打到這份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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