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前往長洲
子桑錦惜沒有一點力氣地靠在溫然之的懷裏,又生氣又無奈。
他不早朝,還拉著她不能起身。
現在估計整個宮中的人都知道,皇上皇后胡鬧,還沒有起床。
想到這裏,子桑錦惜氣哼哼地戳著溫然之的胸口,“皇上,以後不可如此胡鬧。”
“我什麼時候胡鬧了?難道惜兒不開心?”溫然之捏住子桑錦惜的臉蛋,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子桑錦惜被這話說得羞紅,靠在他的懷裏不說話。
“來,看看這個。”溫然之拿過旁邊的奏摺,塞進她的手裏,這可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子桑錦惜開啟奏摺,看到上面的內容,不由睜大眼睛,“林若萱要做什麼?”
“她這個婦人倒是大膽,竟然敢用把柄威脅我的重臣,惜兒,你說,我應該如何處置她?”
溫然之眼睛眯起來,“前一些日子,她處處都是在為她的夫君鋪路,現在倒好,不想讓他活著回來,女人還真是善變。”
“她為什麼會這樣?”怎麼一夜之間,林若萱就不想讓他活著?
難道昨夜,少卿大人和鄭清清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這就有意思了。
“皇上,您想怎麼處置她?”子桑錦惜在溫然之的懷裏畫着圈圈,“是直接殺了她嗎?”
子桑錦惜還想知道,上輩子的一些事情。
“我倒想知道,她還知道朝中哪些大臣的秘密。”溫然之對林若萱好奇起來,不出門就可知朝中大臣隱秘,這種能力,實在讓人好奇。
“我也想知道。”子桑錦惜急急忙忙道。
“好,那你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麼?”溫然之不由好笑,她想知道什麼事情,隨便打發人去查不就行了。
子桑錦惜,“我就是想知道,她是用了什麼法子,讓鄭清清瘋魔的?”
“這個……我會讓他們好好查。”溫然之斂下眼眸,林若萱確實詭異。
溫然之離開後,子桑錦惜急忙喚來春花,詢問關於鄭清清的事情。
春花將他們幾人在屋裏的對話,一字不漏地重複給子桑錦惜。
“這是何意?”子桑錦惜已經可以確定,林若萱和自己一樣,是重生之人,但是鄭清清不是,她應該只是可以想到上輩子的一些事情,並不清晰。
“娘娘,奴婢覺得那個林若萱十分詭異,她好像非常恨鄭清清,並且十分肯定,鄭清清與她的夫君有染。”春花向子桑錦惜表達自己的想法,“奴婢讓人去查過少卿大人,他並沒有與鄭清清有私情,就算有,也只是少卿大人在房中畫有一副鄭清清的畫像。”
“還真是孽緣,過了一輩子都無法化開。”
子桑錦惜在心裏默默地想著,上輩子鄭清清與她的夫君十分恩愛,沒想到這輩子,他們兩人之間,還是有愛意存在。
那她呢?
是不是上輩子,如果自己遇到溫然之,他們兩人還會如此。
“娘娘?”
春花見娘娘一直沉默不語,小聲喚道。
“怎麼了?”子桑錦惜回過頭“鄭清清現在如何?”
“自從昨夜見過林若萱兩人後,就一直在睡覺,不過,她睡覺得很沉,沒有在做夢魘。”
前幾日,鄭清清天天都會被噩夢驚醒,而昨夜,她反而睡得很好。
“看來,他們兩人治好了她的瘋魔。”鄭清清要麼徹底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要麼認清了現實,只當那些事情就是一個夢。
“娘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沒有娘娘的命令,他們不敢妄自行動。
“不急。”
溫然之想要知道林若萱到底有什麼秘密,她也沒有必要這麼着急,“我們出宮走走吧。”
這幾日,一直沒有白瀟瀟的訊息,她去問問如霜,長洲那邊情況如何。
“娘娘,您怎麼來了?”如霜看到子桑錦惜很是開心,“我們學堂又收了三十多名學生,有好幾位都是十五六歲的姑娘。”
“這是好事。”
十五六歲的姑娘,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這個時候來學堂讀書,會讓人高看她們一眼。
“是啊,剛剛還有一位年輕姑娘交了束脩,明天就可以來學堂讀書了。”如霜看著每天來學堂讀書的人,內心很滿足。
“從明天開始,十三歲以上的姑娘,暫時不要接待了。”子桑錦惜說道。
“為什麼呀?”
如霜很是不解,前幾日娘娘才同意讓她們入學,怎麼轉眼就不讓她們來了。
子桑錦惜,“不是不讓她們來讀書,而是不能什麼人都進學堂讀書,我們必須想出一個章法來,只有滿足條件才能來讀書。”
如霜側著頭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娘娘,您可想好了章法?”
“還沒有,等白姑娘從長洲回來,讓她想。”子桑錦惜直接將這個任務交給白瀟瀟,她是一個聰明的,應該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如霜的臉瞬間失落下去,“也不知道白姑娘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那邊的疫症可控制住了?”子桑錦惜問道。
“還沒有。”如霜替白瀟瀟擔心,“我昨日還讓人送了一輛藥材過去,我聽夫君講,那裏非常缺糧草,藥材,除了官府的人,任何人都不得進入長洲。”
看來,那裏的情況十分嚴峻。
長洲。
“咳咳咳。”
一間茅草屋裏,一位美貌婦人不斷的咳嗽著,她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的壓抑著喉嚨裡面的癢意。
“柔兒,可是難受了。”
一夜更聽到太后的咳嗽聲,立馬從外面走進去,手裏拿著一碗藥,“來,將這碗藥喝了。”
嫻柔太后艱難地抬起頭,張著嘴,將藥喝進肚子裡,喝下藥,這才覺得好一些,“阿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會。”一夜更直接否認,握著她的手道,“外面到處都是病人,想來,不是什麼大事。”
“疫症?”嫻柔太后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她也曾幫皇上治理過一段時間的朝廷,“應該是疫症,我這是得了疫症。”
“不嚴重,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死人。”一夜更將好扶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