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前置任務,狂吠山寨地圖
“一張任務卷軸,一張可以開啟冒險者之家的任務卷軸。”土三郎對蘇牧說道。
“什麼?”蘇牧心中大驚,可臉上卻絲毫表情都沒有。“冒險者之家,那是什麼?”
嘴上說著不知道,可心中卻大為震撼。
冒險者之家,是世界異變後,一個非常重要的建築。
在這個建築裡,你能合成特殊裝備冒險者勳章。
冒險者勳章的等級不同,所能提供的屬性也不同。
“我也不知道。”土三郎盯著蘇牧的雙眼,微微搖頭道。“我只知道,這個任務卷軸能開啟冒險者之家。”
“我想用這張卷軸,來換我的命,你覺得行嗎?”
土三郎真的不想死。
“不行。”還沒等蘇牧開口,傅青黛就開口道。“你這冒險者之家的卷軸,太不值錢了。所以這東西,不足以換你的命。”
蘇牧原以為傅青黛不同意,是因為骨子裏對東瀛人的憎恨。
現在看來,是蘇牧想多了。
“我身上,現在看上去值錢的東西,就只有這個了。”
土三郎露出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
“那你就去死吧。”傅青黛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就朝著土三郎走去。
土三郎見狀,連連後退,並且擺手道:“我還有一個東西。”
只見他右手一抖,又一張卷軸出現。
“這又是什麼垃圾?”傅青黛開始瘋狂PUA土三郎。“如果你再拿垃圾出來的話,別怪我殺了你。”
“這不是垃圾。”土三郎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這是一張地圖。”
“又是地圖?”傅青黛聞言,眉頭一皺,極為不滿。“你怎麼這麼多地圖啊?”
土三郎不說話,而是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牧。
“什麼地圖?”蘇牧問土三郎。
“狂吠山寨的地圖。”土三郎開口。
一聽是狂吠山寨的地圖,蘇牧的內心頓時變的激動起來。
不知是不是好運氣都用光的緣故。
狂吠山寨地圖的碎片,他總是湊不齊。
沒想到,今天竟在土三郎的手中,拿到狂吠山寨的地圖。
“你是從什麼地方,弄到這張地圖的?”蘇牧好奇的問土三郎。
要知道,現階段東勝市能打強盜的人類,並不是很多。
再加上地圖碎片爆率偏低。
收集齊所有的地圖碎片,至少需要一週左右,甚至更長的時間。
蘇牧覺得,土三郎手中的地圖,應該不是合成的。
“是我撿到的。”土三郎直言不諱道。“世界剛異變的時候,我在一家野外的荒屋中撿到的。”
該說不說,這土三郎的運氣是真的好。
“冒險者之家的前置任務,再加上這張狂吠山寨的地圖,我最多給你一個痛快的。”
蘇牧也是真心黑。
現階段,這兩張卷軸絕對是無價之寶。
可到了他這裏,卻不能換土三郎的命。
“你還是要殺我?”土三郎瞪大雙眼。
他原以為,自己交出的這兩件東西,足以讓蘇牧饒自己一命。
沒想到最後蘇牧還是要殺掉自己。
“你憑什麼覺得,你拿出這兩件垃圾,我就會饒你一命呢?”蘇牧覺得土三郎十分的可笑。
“你說吧。”土三郎是真的不想死。“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殺我?”
蘇牧想了想,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你是誰的人?誰派你來的?”
此言一出,不光土三郎有些發矇,就臉傅青黛也是滿臉的不解。
“你說什麼?”土三郎裝出一副沒有聽懂的樣子。“什麼叫誰派我來的?”
傅青黛也想問一些什麼。
可她嘴巴張了張,卻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開口。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她開口的時候。
“你後面有人。”蘇牧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你後面的人究竟是誰,我不知道。所以我想知道,你身後的人是誰。”
“我身後沒人。”土三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
慌亂之色轉瞬即逝。如若不是蘇牧慧眼如炬,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不知道嗎?”
蘇牧笑了笑,緩緩的朝著土三郎靠近。
“你……你……你……”見蘇牧朝著自己走來,土三郎說話都有些結巴。“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蘇牧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只想讓你知道,如果不說真話的話,代價將會非常的慘痛。”
只見蘇牧右手如閃電一般的探出。
“噗——”
匕首劃過土三郎的身體,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血痕處,鮮血肆意流淌。
這一道血痕,看上去就好像是劃破了一道血皮。
可卻疼的土三郎狂叫不易。
“有這麼疼嗎?”蘇牧看了一眼土三郎手臂上的血痕,微微搖頭道。“我甚至都沒有用力啊!”
“蘇牧。”土三郎的雙眼充血,怒吼道。“我會殺了你的,我會殺了你的。”
“你不會的。”蘇牧滿臉不信的搖頭。“你現在都自顧不暇了,怎麼可能有能力殺了我。”
“你只要告訴你,你身後的人是誰,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的!”蘇牧有重複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話。
“你還是殺了我吧。”
土三郎認命似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得嘞。”
蘇牧的匕首,開始在土三郎身上瘋狂的揮舞。
土三郎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一道道的血痕。
這些血痕都不深,每一下卻都能讓土三郎慘叫一聲。
“殺了我吧。”疼痛讓土三郎鼻涕和眼淚齊流。“不要在折磨我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看著土三郎的樣子,蘇牧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和蘇牧同樣露出不解之色的,還有傅青黛。
她距離蘇牧很近,距離土三郎也很近。
蘇牧對土三郎造成的傷害,她都看在眼中。
可她卻並不覺得,這些傷害能讓一個成年男性痛哭流涕。
“這東瀛人的體質,好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蘇牧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開口。
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種體質。
他身上所受到的疼痛,會被自己的大腦無限的放大。
普普通通的劃痕在這種人的身上,也會讓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