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魚兒上鉤
好不容易捱到酒局結束,蔣醒也只是對江芯的撩撥予以禮貌迴應,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出來之後,外面下起了大雨。
王總看這兩個人都互相有意思,就順水推舟讓蔣醒送人回去。
江芯在一旁低著頭玩自己的頭髮。
她無所謂,如果蔣醒不願意的話,她就自己打車回去,或者讓家裏的司機來接。
蔣醒點點頭:“好,您慢走。”
看著那幾人遠去,他將外套遞給江芯:“不好意思江小姐,我也沒帶傘,你屈尊用我的外套擋一擋,我去開車。”
江芯接過他的外套,點點頭:“那你早點來。”
外套上有他的香水味,淡淡雪松夾雜著檀香,讓人感覺很平和。
能有這種品味,又說自己是小老闆,江芯覺得他在說謊。
思考間,蔣醒已經將車開過來了。
爲了偽造身份,他特意開了一輛低調點的。
將人送回家後,蔣醒沒有再和江芯拉扯,直接調頭走人。
他還有事要彙報。
江綿將畫好的圖片上傳到自己賬號上,並配文:“今天下雨沒出門,奶奶和橘貓當了免費模特。”
她沒有畫得很寫實,卻用暖色把溫馨的氛圍傳達出去。
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好多評論。
“終於等到姐姐的更新!”
“看得我好想養橘貓,好溫馨啊。”
“我想我奶奶了。”
“原來畫面真的可以傳達情緒,姐姐一定是很溫柔的人!”
諸如此類的友善評論,江綿看著忍不住翹起嘴角。
薄肆安看江綿能吃得下營養餐,又跟著食譜多做了幾道。
端著菜出來時,看到江綿嘴角含笑,忍不住好奇:“看什麼呢,這麼高興?”
江綿向他舉起手機:“我把畫發上去了,她們搜說很溫暖。我覺得很開心。”
薄肆安看著她的笑,感覺心裏有蜜在流淌。
目光觸及她的臉,他笑著伸手捏了捏:“好了,去洗洗手吃晚飯了,小花貓小姐。”
江綿氣鼓鼓:“那是不小心蹭到的,別喊我小花貓!”
薄肆安嘴角是壓不下的笑意:“好的,小花貓。”
橘貓以為在喊它,不明所以“喵”了一聲。
夜深了,薄肆安再三確認江綿睡著了之後,才起身往外走。
蔣醒剛纔發訊息過來,說有事要彙報。
薄肆安接通了電話。
蔣醒公事公辦地報告:“今天和江芯接觸了,她給了我一張名片,我發現她和孟芝關係匪淺。”
薄肆安淡淡地開口:“不要打草驚蛇,記得別忘了正事。”
“是。”
薄肆安清楚這位下屬的想法。
蔣醒和洛枕星差不多,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
目前還不知道江芯想做什麼,不能輕舉妄動。
蔣醒結束通話電話後,給王總又打了一個電話。
等對方接通後,他開門見山道:“王總,能幫忙牽個線嗎,我覺得江小姐很不錯。”
“好的,我會安排的。”
江芯回到家剛準備卸妝,就看到王總給她發了訊息。
“明天下午三點,麗豪酒店有下午茶會,蔣醒會來。”
江芯撇撇嘴,打算忽略。
突然她想到什麼似的停了手。
蔣醒會來?
這個男人確實對她胃口,就是不知道對他的身份有沒有刻意隱瞞。
江芯想了想,給王總髮了條資訊:“蔣醒不只是個小老闆吧,您給我說實話。”
王總看到資訊,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遇到這兩個祖宗。
他硬著頭皮回:“我也不清楚,他當時跟我說自己創業,然後就沒有其他的了。”
看到回信,江芯篤定蔣醒級別比王總他們高了不止一個層級。
明天這個下午茶會,她一定要去。
時間一晃來到茶會前一個小時,江芯特意換了一身不那麼豔麗的裝扮,早早地到了餐廳包廂。
蔣醒已經坐下了,他拿著手機,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芯在他對面坐下,輕笑:“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我來遲了。”
蔣醒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搖了搖頭:“不,是我到的早。”
三點整,餐廳的鐘準時響起,侍者前來問他們需要什麼。
蔣醒示意江芯:“女士優先。”
江芯也不推辭,接過選單點了幾份甜品。
侍者詢問需要什麼飲品,蔣醒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又給江芯點了一杯花草茶。
面對江芯不解的眼神,他解釋道:“花茶美容養顏。”
江芯客氣地笑了笑:“蔣先生真體貼。”
侍者剛離開不久,兩個人的手機不約而同響了起來。
蔣醒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江芯看著他欲言又止。
“我猜,是王先生的訊息對嗎?”他說。
江芯一愣:“你怎麼知道。”
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花草茶上來了。
蔣醒給江芯倒了一杯,慢條斯理地開口:“王先生剛纔說,他有事來不了了。”
江芯也不扭捏,接過花草茶:“巧了,他剛纔也跟我說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
江芯覺得和蔣醒聊天很是舒服,她甚至大膽地問:“你不是什麼創業的吧?我看你不像是小老闆。”
蔣醒手一頓,眼裏閃過一絲精明,抬頭對上她時有消失不見:“我隱藏這麼久,還是被你發現了,真是慚愧。”
“其實很好猜,你當時給我的那件外套上,那款香水是今年剛出的限量。”江芯笑道。
蔣醒想著,又給自己編造了一個假身份:“其實,我只是在薄氏集團工作,略微有點收入罷了。”
他故作侷促地看向江芯:“對於騙你這件事,我很抱歉,你不會介意吧?”
江芯聽到“薄氏集團”,眼睛一亮。
她搖搖頭:“怎麼會介意。”
江芯覺得自己離猜想很接近了。
她很興奮,天上也有掉餡餅的一天。
面前這個人,這通身的氣質,談吐和學識,良好的家教,哪裏可能只是一個小職員或者經理?
蔣醒默不作聲地打量著對面的人,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