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睡著了
硫酸廠內已炸開了鍋——呂安還沒回來,工人新學的制酸之術已不再管用,甚至越做越慢,可是沒有人找的到呂安。
而且會長來視察,發現制酸緩慢,大發雷霆。
他的手下幫工人說話,直接被飛刀刺中胸口,喂下硫酸,死於非命。
現在沒有人敢再多說話,只敢默默的承受著他的怒氣。
……
第二天,呂安回到縣衙,便聞到了留香珠的味道,他追尋這這個味道,來到停屍間。——真的是那個黑衣人!脫去了衣物後,那個味道就散發了出來。
而且兩個黑衣人的身上都有留香珠的味道。
“該死!害我撞上攤子,綁走我,還踢我,後來還想傷害段郎中,現在死了真是罪有應得。”呂安低聲咒罵著。
不知不覺笑意爬上了他的臉,甚至笑的有些滲人,仵作看到了趕緊出去:“看著屍體笑,這呂大人查案查瘋了吧。”
呂安翻開上次畫窗戶劃痕的本子,與屍體的鞋子進行對比。
好傢伙,線索又斷了——本子所畫與鞋底劃痕一致。
街道上開始流傳城東頭房屋裏的奇異事,說什麼屋子裏沒人住是因為有鬼,那兩個人是被鬼附身了開始自焚,所以屍身才腐爛了,而那兩把小刀是爲了壓制他們……越傳越離譜,傳到呂安耳朵裡更是聽都聽不得。
王虎在向呂安彙報的時候說的自己都笑了:“大家夥兒也太會傳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有,包括那一些見到現場的人說現場根本就慘不忍睹,還有一股臭味。可是當時的現場並沒有多可怖啊。”
呂安不知如何回答,他問王虎:“王虎兄弟你知道有哪裏可以售賣這種資訊的場合嗎?”
王虎沒說話,過了一會兒說:“黑市可以。但黑色的價格頗高,而且也只有在晚上纔會出來販賣資訊。如果找到不對的人的話你的錢將會白花。”
“王虎兄弟,你有門道嗎?”
王虎點了點頭。
“可否帶我過去?”
“但我可不敢保證他願意告訴你。”
“沒關係,你先帶我過去。到時候隨機應變。”
王虎帶著呂安穿過了一個個小巷,來到了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屋子——或者說有一些破爛不堪。
推開吱吱呀呀響的門,一位老漢走了出來:“你們有什麼事嗎?”
“郭老漢,我是王虎。您不記得了嗎?”
“哦!哦!是王虎啊。我記得,我記得。這位是?”郭老漢點點頭
“郭老漢,這位是我們的呂大人,他是來問你一些事情的。請您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呂安正想對郭老漢打招呼,立馬被郭老漢制止了。
郭老漢狐疑的看了看呂大人,也沒有跟他打招呼,轉身就進了屋子裏。
“呂大人,我們快跟上。”王虎向呂安招了招手。
走進房屋內,屋子裏堆的到處都是瓷器。
郭老漢走到桌前坐下,問呂安:“你想要知道什麼?我的價格可不便宜。”
“價格不是問題。”呂安拿來兩把小刀,問:“郭老漢,您可知道這是哪來的奇異玩物?”
郭老漢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這個的外形看起來就是普通小刀的樣子,但摸起來手感又與普通小刀有所不同。應該是西域玩物。西域有一種製品,可以給銀具鍍上一層膜,等這一層膜與空氣接觸消失殆盡之後就會發生腐爛。”
郭老漢說的竟與段郎中的發現差不多。
“那就具體來自於西域哪裏呢?或者您知道哪裏會有這種器具呢?”
“西域坊。那裏全是西域的新奇玩意,但是這種東西可能很少。更多的是特製的吧。畢竟很多人都死於這把飛刀之下了,西域坊爲了避嫌應該會全部下架。或者說你可以去夜市看看,夜市上會有這種玩意兒的。”
“多謝郭老漢,您具體的價格是?”
“嗨!我與您開玩笑的,您是斷愛的大人。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呢。”郭老漢擺了擺手。
“那就多謝郭老漢了。”
呂安和王虎離開了郭老漢的住處,現在靜等天黑,到夜市搜尋這些線索。
……
天黑了,王虎和呂安來到夜市。
夜市熙熙攘攘的人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很多。
突然,呂安定睛一看,竟是看到了那把小飛刀。
“老闆,這把飛刀怎麼賣?”
“這把飛刀不賣,這是擺設。”
“這把飛刀我看這新奇,真的很想買,老闆您出個價吧。”
“五百兩。”
呂安瞬間瞪大了眼睛:“你搶錢吶?”
老闆冷笑一聲:“不買快走。”
呂安和王虎悻悻地走了,但是基本上每一個攤子都有那一把飛刀,詢問過後,那些老闆都說不賣。
這更讓呂安無法理解:“不就是一把飛刀嗎?為什麼個個視若珍寶呢?”
這一個線索也斷了,呂安悻悻地和王虎回了衙門,又開始了他的思路畫法。
呂安又一次將他所知的所有線索畫在紙上,但這些線索錯綜複雜,有些地方甚至無法聯絡起來。
呂安感覺自己的快要炸了,蘇蓉這時候來了。
她體貼地帶來了雞湯,擔心呂安還沒吃飯,也給他打包好了飯帶過來。
王虎打趣地說:“呂大人,您這生活不錯啊。”
呂安並沒有搭理他,但他的心裏感覺十分幸福:“辛苦你了,蘇蓉。”
蘇蓉也給王虎打了飯和雞湯,邀請他一起來吃。
“嘿嘿,嫂子,那我就不客氣了。”王虎開心極了,立馬就坐下一起吃飯了。
呂安太餓了,也沒有去糾結王虎怎麼叫的蘇蓉,但蘇蓉聽到王虎這麼叫且呂安沒有反駁,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甜,開心地招呼王虎吃飯。
酒足飯飽之後,王虎離開了,蘇蓉卻硬要留下來陪著呂安,呂安坳不過她,便同意她坐在身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蘇蓉不抵睏意,倒在呂安身上睡著了。
呂安不敢打攪蘇蓉睡覺,便讓她躺在腿上,給蘇蓉蓋上衣物,自己繼續檢視線索。
深夜,呂安也不抵睏意,一陣一陣地打著盹,最後在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