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臨摹
秦夫人也是心裏大喜,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入了神。
兩人得對話蘇紉針聽的一清二楚,心裏暗自覺得奇怪,葉修當假女婿不是爲了秦府的錢財,哪有假女婿給丈母孃送錢的,一送還這麼多銀子。
想了半天蘇紉針就想出來一個解釋,葉修是相當真女婿啊!
下午,秦博士和秦雀下了班,聽到葉修贏了三千兩一個是樂,一個是驚訝。
秦雀還附耳對蘇紉針說:“看吧姐姐,我就說他挺有才的,會掙錢吧。”
卻不知蘇紉針心想:“妹妹啊,這可都是爲了你啊。”
晚飯過後,秦夫人把秦博士和秦雀叫到了一個房間開啟了家庭會議。
說的最多的就是兩千兩的事。
“你們看錢都在這,到底該不該收?”說著秦夫人指向牆邊的黑箱子。
秦博士一聽就忍不住誇起來:“我那天在茶攤看到這孩子就覺得這孩子不是等閒之輩,果不其然啊。”
秦雀不樂意的說:“爹,他給你灌什麼藥了,你這麼誇他?”
秦博士只是哈哈大笑,表示銀子的是交給他們娘來決定,自己不會管。
但在秦夫人強烈的要求下秦博士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都是一家人,就收下吧。”
秦小姐立馬接到:“對,等紉針姐嫁給葉公子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秦雀趕緊先和葉修撇清關係。
當即也不瞞著秦博士,說出了母女倆的計劃。
聽了母女倆的計劃後,秦博士大怒。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瞞著我想幹這個的事,這是我不管了。”
秦夫人看秦博士大怒立馬拉住秦博士。
“老爺,別生氣紉針的事只不過是開開玩笑。”
秦博士生氣的說:“像葉公子這樣的英年才俊可遇不可求,要我說就和葉公子真結婚,雀兒為父想問你,如果那姓盧的真在乎你,會連婚期都錯過嗎?”
秦雀立馬眼淚止不住的留,委屈的說:“表哥一定是有事纔來不了的,要不然不會不來。”
秦博士也只是一個嘆息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秦雀的哭聲也停止了,問母親。
“母親,你今天怎麼一反常態,是不是那姓葉的兩千兩銀子讓你動心了?”
心虛的秦夫人立馬說:“你這孩子怎麼能懷疑娘呢,娘只是覺得那秦公子人品真不錯。”
“母親,就算葉修在好也不能代替表哥在我心裏的位置,我相信表哥一定會來娶我的。”
“好了好了雀兒放心,娘啊支援你,等小盧來了娘一定好好問問他為什麼不來讓我們雀兒受委屈。”
母女來頓時和好如初,走過去給母親按摩,不過心裏卻想:“連母親都動搖了唉,表哥你快來吧。”
葉修可不知道發生的事情,這會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這次自己太高興了,喝的有點過了,連晚飯都沒吃,就倒頭睡。
當葉修醒來已經是半夜了,看著外面的夜景不禁在想要是秦小姐在我懷裏就好了。
“姑爺,你醒了。”
葉修抬頭一看原來是小茴香。
“姑爺,你餓不餓,我去吩咐人給你做飯去。”
葉修說:“不用了,大半夜的吵醒大家不好,你幫我那點點心倒杯水就可以,我吃一口就行。”
原來是秦博士怕葉修喝醉了身體,就讓小茴香守在一旁好照顧葉修。
不一會,小茴香就提著一個籃子走了進來。
裡面有很多好吃的,千層餅、桂花糕、牛肉和桂圓。
沒過幾分鐘,籃子就被葉修打掃一空,這酒勁一過是真能吃啊。
小茴香看葉修好像沒吃飽就說:“姑爺,要不我再去給你拿點。”
“不用了,不用了都吃這麼多了,就是醒的有點不是時候,睡不著了。”
“那姑爺睡不著就給小茴香講講你們澳國的事唄。”
“可別,都是些傷心事不值一提,要不姑爺給你畫像吧。”
一聽畫像小茴香來了神,指了指手提袋上的林志玲說:“是這樣的嗎姑爺?”
葉修說:“這樣的姑爺可畫不出來,但放心姑爺的畫也不差保證給你畫好看了。”
說著兩人就來到了曉笛的書房,葉修找了一截木炭當畫筆,讓小茴香擺好了姿勢就開始臨摹。
要知道葉修可是讀過三個大學的人物,曾經學過畫畫,只不過還沒畢業就被開除了,不過後來靠著自己的努力在畫畫這方面也是校友建樹。
“嗤嗤—嗤”隨著木炭的聲音,正式開始。
大約過了一刻鐘,“嗒”木炭用完了,畫也作完了。
“哈哈,大功告成,你歇著吧小茴香,自己上色就可以了。”
可小茴香這邊,鼻子因為扭了太久,本想看看姑爺畫的怎麼樣,可發現自己的脖子扭不過來了。
小茴香帶著哭腔對葉修說:“姑爺,姑爺我的脖子扭不過來了。”
“啊!”
這時外面傳來秦雀的聲音:“你們兩個在這裏幹什麼呢?”
秦雀只穿著,一身寬大的睡裙,就走了進來。
小茴香立馬求救:“小姐救我,姑爺給我畫像但我一個姿勢保持的太久,脖子扭不過來了。”
秦雀看到小茴香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但還是忍住了,走到小茴想身邊幫她開始按摩脖子。
葉修見狀立馬也說:“秦小姐,不醫師快一會也給我按按,我也需要治療。”
秦雀瞥了一眼葉修說:“哼,沒病裝病。”
葉修還是厚著臉皮說:“誰說得,我給小茴香畫像,手一直要舉平,肩膀痠痛的很。”
秦雀也不理他:“小茴香走吧,和我回去吧。”
小茴香先是看了一眼畫像,可當看到畫板時臉蛋頓時紅了起來。
秦雀見狀,就也走過去檢視,也是小臉一紅,然後用鄙視的看了一眼葉修帶著小茴香離開了。
葉修時有苦說不出啊,自己只是給小茴香畫了大致形體,只畫了人體沒畫衣服,所以和看裸體沒區別。
這被秦雀看到,那自己成什麼人了?大半夜給小姑娘畫裸體的猥瑣男?完了,完了絕不能讓自己背上這樣的標籤,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