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門牙之仇
一處外表裝修並不算非常豪華的俱樂部內,咋一走進去就可以瞧見裡面昂貴的裝飾。
各色各樣的桌椅和健身器材都是知名品牌,除此之外,擺放的很多電腦桌都是國內的頂級裝置。
一大群男孩子正敲打著電腦,每個人都帶著耳機,似乎是格外的專注。
而坐在另一邊的一處沙發上,秦也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口的地方已經解開了兩個釦子,露出了性感的喉結和鎖骨。
修長的手指把弄著手中的鋼筆,在手中的資料夾上,時不時的寫寫畫畫。
“我們要找的人還沒有抓住。”
姜藍的小表弟還真是一個迷,已經過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從國外回來後,就不見了蹤影。
陸研一直都在尋找,根本就是無跡可尋。
上一次好不容易在酒吧內找到了他的一丁點訊息,但又很輕易的中斷。
“要不我們還是……”
陸研瞧著秦也,完全就可以問一下姜藍的嗎?
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能,他一直都逃跑,無非就是想要試探我們的實力,我們若是找姜藍幫助,一定會讓這個小表弟清看了我們,放心吧,他會來的。”
秦也深邃的眼眸中瀰漫着笑容,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很快就要結束了。
姜藍的這個小表弟的確是有幾分本領的,姜柯,是個好苗子。
陸研瞧著秦也肯定的樣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相信你一次吧。
他可不想帶著人,好似是流氓強盜一樣的出入,各色各樣的酒吧,靜怡已經誤會他一次了,若是還有下一次,他百口莫辯。
“怎麼樣?這一次是遇見真愛了?”
秦也挑眉,最近一段時間,一向風流不急的陸研,竟然轉性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其他的女生保持著曖昧不清的關係。
“嗯,她很好。”
簡簡單單的一句,她很好,並沒有過多的修飾,但足以看得出男人是真的喜歡靜怡的。
“那就收收心,千萬不要做對不起那女孩的事。”
秦也拍了拍陸研的肩膀,趙靜怡和姜藍兩個人是好朋友,若是趙靜怡和陸研之間的感情發生了什麼問題。
姜藍有可能因為他們兩個的事情波及到自己的,所以爲了自己的幸福,陸研和趙靜怡必須順順利利的在一起。
陸研懷著感動的心情瞧著秦也,卻沒想到,秦也心中想的和他考慮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情。
“你也是,真的考慮好和姜藍在一起了嗎?我也聽說了昨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那個孟羽然是不是就是當初那個扎著羊角辮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的小女孩?”
陸研或許對其他女孩子並沒有什麼印象,但對這個孟羽然印象還是很多的。
他們之間是徹徹底底的仇人。
當初就是因為孟羽然的原因,自己的門牙被打掉了。
那個時候的陸研和秦也整這裏都廝混在一起,雖然年齡還很小,但已經懂了什麼是兄弟情深。
孟羽然是外來者,這女孩的佔有慾極強,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必須得到,除非是她自己想要放棄,否則任何人說都是不可能的。
秦也當初經常和自己玩,也正因為如此,她將自己當做了敵人,幼兒園放學的路上直接找了好幾個人堵他。
最終,雖然他勝出了,但門牙被打掉了一顆。
這件事情也深深地印在了陸研的腦海中。
“或許是吧,我沒什麼太大印象。”
秦也這句話算是很真實的,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對於當初的事情也沒有太大的印象,經過陸研的提醒,纔想起孟羽然究竟是誰?
“我們兩個人之間不共戴天,當初她找人打我,我可是到現在還記憶猶深,不過這一次可多虧了傅喻,若不是他犧牲了美色,你一定又要被那女人纏著了。”
這話聽起來雖然不怎麼道德,但不得不承認,沈亦那個女人確實有幾分手段的。
說自己也希望他們兩個人可以在一起,但誰成想她是有家室的,秦也的暗戀自然也就只能無疾而終。
“這女人格外的瘋狂,或許我們要提醒一下小汐,千萬要防止她耍陰招。”
陸研還是習慣叫沈亦小汐,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更改。
“嗯。”
秦也點點頭,將目光落在了陸研的身上,這件事情還需要他去做。
他現在要訓練這些孩子,比賽已經提上了日程,很快就要開始了,比賽前夕,自然不能懈怠,這一次參加比賽的很多戰隊都是老牌的,實力較強的。
很多人並不看好他們的隊伍,畢竟他們都是雜牌軍混在一起的,有的是因為一些意外原因退役的,也有的是初出茅廬的新手。
所有人都認為他們之間的默契度並不是很高,想要獲得最後的勝利難如登天。
可秦也並不是這樣認為的,他們每個人拿出去,或許並不是最強的,但他們之間絕對是最有默契的。
他做了許許多多的測試和訓練,甚至爲了考驗他們所謂的意志力,將他們所有人放在了山林中,讓他們靠著頑強的求生意識自己出來。
經過了困難的磨練,這些人彷彿就擰成了一股繩,越發的像是並肩戰鬥的戰友。
“好吧,我就是個跑腿的命,我現在就去秦氏集團。”
秦氏集團,對於陸研的到來沈亦是有些意外的,本還以為是趙靜怡出了什麼事情,心中惴惴不安,惶恐的擔心。
卻不想陸研只是到來訊息的。
“謝謝,這個孟羽然的確不是這麼善茬,昨天在宴會上,我就已經領教過,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人,看在靜怡的面子上,你的仇我就勉強替你報回來了。”
沈亦笑笑,瞧著陸研,在知道他和趙靜怡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是意外的,兩個毫不相關的人,沒想到因為一次意外的巧合就成全了一份美好的愛情。
“嗯,謝謝啦。”
陸研瞧著沈亦,雖然已經說完了關於孟羽然的事情,但是他依舊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