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晉陽軍威武
緊接著,步卒也進入到了黑山軍大營,然後開始橫推。
俗話說得好,樹倒猢猻散,那些驚懼不已的黑山軍步卒眼看大勢已去,誰還會去送死,全都扔下鎧甲兵器匆匆逃命,只恨爹孃少生了一條腿。
大帳內,孫輕面如死灰,傻傻地看著軍營裡的一切。
軍營內火光沖天,而且越燒越大,有將近一半的帳篷被大火吞噬。
“將軍趕緊撤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幾名護衛跪在孫輕面前抱著他的腿苦苦勸道。
孫輕的心都在滴血。
這是他橫行太行山十餘年來從未有的慘敗。
七八萬人的軍隊,轉瞬間灰飛煙滅,這讓他怎麼能不痛心疾首。
還有,他如何有臉再見主公張燕。
眼看晉陽城的騎兵就要衝入中軍大帳,護衛們都非常著急。
一名護衛明白孫輕的擔憂,急道:“將軍,我們不如去投靠青州黃巾吧!”
孫輕聞言心中一動。
情況危急,他也來不及細想,道:“走,先離開再說!”
他翻身上馬,看著眼前一片火海恨恨地道:“王也小兒,老子記住你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說完,他便在一百多騎的保護下,匆匆向南逃去。
王也、張遼等人趕到軍營大帳時,孫輕早已不見了蹤影。
張遼待要追擊,被王也制止。
現在是擴大戰果的時候,至於孫輕,已經是喪家之犬,再說夜晚追擊容易中伏。
大火一直燒到天亮才慢慢熄滅。
黑山軍軍營內,到處都是冒著青煙被燒毀的營帳,鎧甲兵器更是扔得到處都是。
昨晚一戰,黑山軍戰死五六千人,而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被燒死和踩踏而死。
七八萬人,跑了一大半,最後被俘虜的只有兩萬多人。
再看王也這頭,只死傷百人,絕對是大勝。
接下來的事還有很多。
王也等人忙得腳不沾地。
經過統計,黑山軍留下的軍資總價一億多錢,可以說,王也這一戰賺翻了,簡直睡覺都能笑醒。
其中包括一千五百匹戰馬,僅這一項就價值五六千萬錢。
除此之外,還有供六七萬人食用半個多月的糧草。
有了這些糧草,王也最起碼兩三個月內不用因為糧食問題而發愁。
這一戰,全軍上下士氣高昂,王也在軍中也樹立起了絕對的威信。
王也帶著軍隊凱旋時,王寧領著滿城官員前來迎接。
王寧沒想到,王也竟然能取得如此大勝。
當時站在城牆上看到火燒連營的那一幕時,他都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起初他很不看好王也這個瘋狂的計劃,要不是王也再三勸說,再加上無計可施,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現在看來,他不得不佩服王也的膽識和智慧。
當王也的軍隊進城後,滿城軍民都沸騰了,紛紛涌上街頭,都想看看打敗黑山軍的官兵到底是怎樣的一支軍隊。
在他們印象裡,幷州這個地方,官兵還真沒打過一個像樣的勝仗。
都是龜縮在城裏,根本不敢與黑山軍野戰。
看到百姓們的熱情,士卒們都挺起了胸膛,一個個臉上寫滿了自豪。
這時有百姓大喊道:“我晉陽軍威武!”
“我晉陽軍威武!”
其他百姓也跟著喊,隨著喊的人越來越多,呼喊聲聲震屋瓦,迴響在晉陽城的上空久久不絕。
從此,王也的軍隊便被人稱之為“晉陽軍”。
回了軍營,王也等人顧不得休息,一直忙個不停,就連慶功宴都沒來得及開,有個十分棘手的事情擺在了王也的面前,那就是這兩萬多戰俘如何處理。
王也很想將這些戰俘編入自己的軍隊。
但他又擔心這些人不會真心歸順,萬一到時臨陣倒戈,他可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對於這個問題,王也還開了一個會。
“我不建議將他們編入我們的軍隊!”
張遼一臉擔心:“那樣太危險了!”
“這些人,多是被逼無奈,不見得都是忠心於黑山軍!”
郭淮不以為然,他道:我們可以進行甄別,把那些老實本分的挑出來補充到軍隊,剩下的可以讓他們去屯田或者開礦!”
“一一甄別太麻煩了!”
徐晃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道:“我看咱們也不用費腦筋,乾脆全都讓他們屯田去,至於我們的軍隊,我覺得還是良家人可靠!”
三人意見不同,說著說著便開始擡槓,眼看就要發生爭執,王也見狀立刻喝止。
“奉孝,你怎麼看?”
王也看向郭嘉。
郭嘉想了想,正色道:“幷州人口少,尤其是漢人更少,所以我們必須吸納更多的流民,只有人口多了,我們纔有發展的後勁。所以,我們必須人盡其用。”
雖然郭嘉沒有明說,但王也明白他的意思,他跟傾向於郭淮的意見兩萬多俘虜,其中有騎兵,還有弓箭手和一些老兵。
這些兵可是王也軍隊急需的。
就像騎兵,那可是要經過很長時間的培養才行的,而王也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所以,郭淮說的對,可以對那些俘虜進行甄別,即使花費一些時間也是值得的。
最後,王也將這個任務交給了郭嘉、徐庶,郭淮三人。
議事結束後,王也準備去看看繳獲的兵器。
他打算將那些多餘的兵器全部回爐,開始打造自己的陌刀隊。
現在他有錢有糧,完全可以開始他的計劃。
只要自己有了陌刀隊,那就有信心挨個收拾附近的山賊,擴大自己的地盤。
然後隨著自己力量的壯大,就有能力震懾烏桓、匈奴,之後再南下涿鹿中原。
想到這些,王也的心就激動不已。
他剛準備帶人去府庫,便收到了名刺,等看清名刺上的人名後,王也冷笑道:“你小子終於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個月都沒露面的甄堯。
“在下恭喜使君獲此大勝!”
甄堯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模樣。
他深深一揖道:“使君此戰堪稱奇蹟,著實令人佩服得緊!”
王也一臉茫然,故意道:“這位小郎君,我們認識嗎?”
自己剛打贏,這甄堯就冒出來了,不用問,這傢伙肯定就在城裏或者附近。
不過,王也有點想不明白,不管城內城外,都是兇險之地,這甄堯難道不怕死嗎。
甄堯一臉尷尬,恬著臉道:“使君,在下確實有難言之隱,此次厚顏來找使君,是受了族長的囑託,還望使君多擔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