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絕不可能改邪歸正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目光之中仍有著不信任。
改邪歸正,纔不可能呢!
他們打算在試探一番。
孩子們裝作不小心的把水灑在被子上,然後一臉愧疚的讓護士們帶傅暖暖去換衣服。
隨後檢查了房間內部,又給屋內安裝了竊聽裝置,這才離開。
有了竊聽裝置,他們就能聽聽看,這傢伙平日裏獨處的時候暴露出什麼了。
然而,孩子們走後,心機女也回來了。
她勾起嘴角,從私人衣物裡的拿出了事先安裝好的微型攝像,將讀卡器插入手機後,剛剛的影像資料就顯示出來。
呵,這兩個毛頭小子,還想設計她?
她就知道這倆孩子素質不差,不會翻到這裏,所以纔將微型攝像提前藏好。
既然這兩個小東西在病房內藏了竊聽裝置,那她不如就將計就計。
這天,心機女趁著白瑤和賀希霖來的時候,就準備開始計劃。
孩子們那天將監聽裝置藏在了牀頭櫃抽屜的上方,不用手摸索的話,是根本找不到的。
心機女勾起嘴角,故作熱情:“呀,賀總和賀夫人來了,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和照顧,我給你們倒杯水吧。”
說著,就伸手去摸向水杯。
沒想到在碰到的那一瞬間,水杯應聲而倒。
她趕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太沒用了,居然倒杯水都倒不好。”
話到此處,她匆忙拿著旁邊的抹布開始擦水。
白瑤見她一手掛著點滴,一手擦水,實在有些艱難,就走過去:“我來吧。”
抹布一點點擦去,水漬也逐漸沒有,但白瑤的手,卻突然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這是什麼?
她彎下腰去,視線與抽屜齊平,就看到了一個被貼在抽屜上方的小圓塊。她將小圓塊扣了出來,放在桌上:“監聽裝置?”
心機女一臉疑惑:“什麼是監聽裝置啊?”
賀希霖和白瑤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一旁的護工多嘴解釋:“就是可以聽您每天說了什麼,再傳輸到另一個人那邊。”
“每天說了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失憶女一臉驚慌,情緒越來越不穩定。
“你冷靜一下。”白瑤趕忙上前安撫。
但賀希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這枚監聽裝置他們都能想得來,肯定是寶寶安裝的。
孩子們既然有所懷疑,調查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過一個失憶的女人,真的能夠發現這枚監聽裝置嗎?
寶寶們既然已經藏的這麼好了,又怎麼會因為一次巧合暴露出來?
剛纔水灑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現在看來,這件事不簡單。
白瑤在旁邊還沒安慰幾下,病床上的人兒就暈厥過去。
醫生來注射了液體之後,夫妻二人也沒有繼續留下來打擾,而是離開了醫院。
路上,白瑤面色凝重。
“怎麼了?”賀希霖微微皺眉。
“這件事是寶寶們做的。”
“嗯。”男人沒有否定。
他們的孩子,賀希霖十分了解,的確很聰明,也很會想辦法。
監控的話有些不合適,所以兩個寶寶就選擇了監聽。
可即便是這樣,對白瑤而言還是不允許的。
一直以來,她對孩子們的教育就是要有禮貌,懂得尊重別人,可現在寶寶們居然做出了這樣的行徑。
回到家裏,女人直奔兒童房。
兩個孩子還在電腦上除錯監聽裝置,不知怎麼回事,爸爸媽媽們去了之後,居然就一直都是雜音。
難道是進水了?
不對啊,他們安裝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抽屜上方是不會沾水的,就算是桌子上的水灑了,抽屜上方也有遮擋。
那是怎麼回事?
白瑤走進房間之後,就將手裏的監聽裝置丟在了桌上:“這是怎麼回事?”
林林率先站了起來:“媽咪。”
“媽咪。”夕夕也趕忙起身,一臉愧疚,“媽咪你聽我們說。”
“我不聽。”白瑤深吸了一口氣,“我就問你們三句話,第一,媽咪平常是怎麼教育你們的?第二,在女性房中安裝監聽,禮貌嗎?第三,如果有人這麼對媽咪,你們會怎麼辦?”
兩個寶寶對視一眼,由林林作為代表回答。
“媽咪一直教育寶寶要有禮貌,尊重人,但在女性房中安裝監聽不是有禮貌的行為,如果有人這麼對媽咪的話,我一定會揍他的。”
“既然這樣,那你們懂不懂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
兩個小寶貝低下了頭,隔了很久,夕夕才慢吞吞的開口:“我們害怕壞女人沒有失憶,媽咪會受到傷害。”
白瑤又何嘗不清楚?
孩子們是想保護自己,但身為母親,她也不能允許自家孩子做這麼過分的事啊!
“總之,日後你們不許這麼做了,這一次那位阿姨都被嚇暈了,下一次會造成什麼後果你們想過嗎?”
“……”寶寶們無言以對,但他們覺得更不簡單了,心裏肯定心機女沒有失憶。
若是失憶了,怎麼可能還能折騰出這麼大一樁事?
他們倆安裝的監聽堪稱完美,又怎麼會被一個失憶女發現?
所以事實證明,那人絕對不可能改邪歸正。
等媽咪教訓完後,寶寶們最終還是給老爸說了,賀希霖聽後,眉頭一皺,“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媽咪的。”
“好的,那就靠你了,老爸。”林林學著哥哥的樣子,深沉的拍了拍老爸的肩膀。
賀大總裁口中的保護,就是給妻子配置保鏢,將她保護的密不透風不說,甚至還主動給醫院提出,取消了她的夜班。
白瑤實在是無奈,對這些保護很不滿意。
即便他是爲了自己好,也不能這樣封閉式管理吧?
詹姆斯注意到她每天上班都有幾人跟隨,眼裏忍不住有些失落,現在他們想在一起吃個飯都這麼難了嗎?
最誇張的是,每當有病人需要看病的時候,這些保鏢也站在原地不離開,孩子們看到黑臉叔叔們,就哭著鬧著要離開。
白瑤十分頭疼,然而和賀希霖溝通總是沒有結果,也只能作罷。
這天,快要下班的時候,她走進更衣室換衣服,隨後瞥了那邊西裝革履的幾人一眼:“我要換衣服了,你們出去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