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巫族大祭司的關注
戰俑的戰力,出乎了張鉉的意料,同時《斬聖》刀法之強,也讓張鉉目眩神迷,他從未像今天一樣,如此痛快過,雖然他的實力不足,修為不夠,可是《斬聖》刀法入門的他,卻斬的那些金丹老祖連連後退,等到他衝到入口的時候,他的前面,再也沒有一個敢與阻攔之人,等到十二品滅世黑蓮召回戰俑的瞬間,就連那位一直被壓著打的元嬰真人,也不願在向張鉉出手。
張鉉突破重圍,進入殘破洞天,去與那些早就進入洞天的人去搶資源,他不知道洞天外面,因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早就吵破了天,張鉉以築基後期的修為,打的金丹老祖連連後退,且更是有一隻元嬰級別的傀儡(別人把戰俑誤當成了傀儡),一時之間,張鉉的名字,再次變成青州最為熱火的頭條新聞。
不過對於這些張鉉並不知道,甚至他都有些不理解,為什麼當他與一些人爭奪靈藥的時候,當別人確定了他的身份之後,就會頭也不回的,逃一般的離開,其實這根本不難理解,能夠率先進入洞天的修士,大部分都有著不凡的背景,張鉉他在外面耍足了威風,跟在他身後進入洞天的人,自然會把他的威名,傳遞開來,當然這不是因為他們甘心為張鉉傳播威名,而是不願他們的人,碰到張鉉以後,非要與張鉉爭個高低,白白誤了卿卿性命。
倒是因為這些人的進入,且把張鉉的名聲給傳播開來,倒給張鉉朋友指了一條明路,張鉉好似夜間最為耀眼的北斗星,他的朋友想要找他,幾乎不用付出多少時間和力氣,不過他的朋友,也沒有打算與張鉉同行的打算,這次進入這座洞天,他們雖然是爲了前來尋找機緣,可是其最根本的目地,還是爲了前來歷練,之前別人不知道他們與張鉉的關係,他們也應對自如,如今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更沒人膽敢與他們為難。
那些前來見張鉉朋友,有的只是前來談談天,有的卻給他,帶來了極為重要的訊息,比如白悠然,當張鉉談起,他想要尋找什麼的東西的時候,白悠然卻告訴張鉉,對他來說一直杳無音信的金劍果,巫族那裏就有,至此張鉉對這殘破洞天,便沒有了多大的興趣,雖然純陽子的洞天中,一定有了不得的寶物,可是張鉉更知道,他此刻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所以與白悠然分別以後,他便開始聯絡胡云,等衝胡云這裏得到他想要的訊息,且藉助他的威名,幫助胡云得到了胡云想要的東西,他便義無反顧的離開了這座洞天,不過他雖然下定了離開的決心,可真正離開的時候,還是極為不捨的,那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就連他自己都替自己可憐。
張鉉突然離開,洞天外面的人,非說張鉉得到了了不起的寶物,言辭激烈的讓張鉉交出所有儲物法寶,張鉉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惡氣?所以他便放出了戰俑,等這隻戰俑,一拳把三名金丹老祖給轟碎之後,張鉉問那些人,是否還想看看他的儲物法寶,烏泱泱的人群中,沒有一個人,膽敢發出一點聲音。
不過張鉉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看見圍著他的人認了慫,他便不再理會這些傢伙,雖然他看不起這些人,但是他並沒有去嘲諷任何一個,畢竟地位互換以後,他也不覺的,自己比這些人,能夠好到哪裏去。
張鉉走了,帶著嫉妒、猜疑和仇恨,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些東西,帶到巫族的地界,他雖然從未與巫族接觸過,可是因為十二品滅世黑蓮告訴他絕對不敢小覷巫族,所以等他到了巫族以後,行事的時候,便極為的小心翼翼起來,好似做賊一般。
而就在他收刮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如果不是他沒有從對方哪裏感受到惡意,這個膽敢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的傢伙,或許早就被他一刀斬成兩段。
黎豹自從出生以後,從未離開巫族生活的地方,且外面的人,他也沒有見過多少,今天在他們的族地,鬼鬼祟祟,刮地三尺的張鉉,其突然生出了極為強烈的好奇心,他沒有去怪張鉉,膽敢在他們族地放肆,他倒是希望放肆的時候,能夠帶著他一起。
對於黎豹提出這樣的要求,張鉉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要不是看到黎豹的每一個毛孔都透漏著真誠,他很難不去懷疑,這個巫族的家賊,對他沒有其他想法,不是打算把他引進早就設好的埋伏圈。
不過既然黎豹送上了門,張鉉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到達巫族地界,他雖然弄到不少靈藥,可是至今為止,金劍果的蹤影,依然不曾看見,有黎豹這個“家賊”在身邊,他要是不去詢問對方,他就不叫張鉉了。
聽到張鉉前來尋找金劍果,黎豹只是微微一愣,然後就在張鉉,以為他是否觸碰到了巫族的禁忌的時候,卻突然看到黎豹雙眼開始放光,原本他只想與張鉉一起,橫掃他從未涉足過的地區,如今聽見張鉉提起金劍果,他便對那一直眼熱不已的巫族禁地,產生了濃郁的興趣。
“黎兄的意思,那金劍果,除了你們的禁地,其他地方都沒有嗎?”聽到黎豹的闡述,張鉉一時之間陷入了為難,“還請黎兄告知,貴族是否願意有多餘的金劍果?如要願意與在下交換,張某人願意付出,讓貴族滿意的代價。”張鉉雖然膽大包天,可是對於巫族的禁地,如果不去的話,他卻是不願前往的,不說這樣會激怒巫族,禁地之所以會被成為禁地,其中的兇險,就算他現在有著十足的底氣,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在裡面橫行,因此想要得到金劍果的他,希望能夠從黎豹這裏,得到他最想要的訊息,就像現在,說完話以後,眼巴巴看著黎豹的張鉉,其目光透著前所未有的真誠。
“張兄有所不知,那金劍果雖然不算什麼珍貴的靈果,可是想要儲存它,卻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因此除了有客人能夠拿出萬年寒冰去儲存,尋的金劍果以後,便會立刻吃掉,或者立刻用來煉丹,所以張兄應該能夠理解小弟的意思。”黎豹倒也沒有因為張鉉的想法,而看低張鉉,反而因為張鉉的態度,倒是對張鉉,又生出了幾分好感,所以本來就不會隱瞞的他,便毫不猶豫的把張鉉應該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張鉉,他一如既往的真誠,張鉉根本生不出一絲懷疑的念頭。
聽到黎豹的話,張鉉陷入了遲疑,不過下一瞬間,他便下定了前往巫族禁地的決心,這金劍果他勢在必得,爲了得到它,就算在危險,他也不會放棄,等黎豹看到張鉉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那一刻他心中暗道一聲“成了”,其中的欲欲躍試之情,更是顯的毫不掩飾起來。
張鉉看著打算帶著自己前去本族禁地的黎豹,興奮的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他不由的替巫族默哀起來,帶著外人去本族禁地,興奮的好似二五八萬似的,他覺的要是自家有了這樣的熊孩子,打死算球是不可能的,但是打斷他的腿,那絕對沒有問題。
因為張鉉心中這樣想,所以看向黎豹的眼神,不由的帶出了危險氣息,且在那麼一瞬間,就被黎豹給察覺,這個看似單純的熊孩子,頓時變的極為警覺起來,要不是張鉉機靈,開始擠兌黎豹,說什麼禁地之中是否早就埋伏好了伏兵,以此來引開話題,或許這個熊孩子,立馬就會翻臉不認人,張鉉也不是怕了黎豹,雖然巫族的人很兇悍,他只是不想起什麼是非,從而為他尋求金劍果,憑空新增不少困擾。
果然聽到張鉉的話,黎豹便毫不懷疑的證明起了自己,要不是張鉉不好意思,黎豹爲了取的他的信任,都要拿巫祖賭咒發誓了,儘管這樣張鉉依然安慰了好長一會兒時間,才讓黎豹安分了下來,且爲了儘早得到金劍果,他便不再浪費時間,立刻讓黎豹帶著他朝著巫祖禁地進軍。
其實張鉉根本沒有察覺,一直暗中保護著黎豹的那位老巫,要不是聽明白了他的來意,要不是看見他對黎豹沒有惡意,那位連十二品滅世黑蓮都沒有發現的老巫,或許在第一時間就弄死了他,儘管這樣,這位老巫因為不喜張鉉刮地三尺的樣子,其毅然悄無聲息的對他下了噬心蠱,不知道他是否,真有殺死張鉉的想法,可是如果真讓他下蠱成功,張鉉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脫層皮。
之前的時候,十二品滅世黑蓮,沒有發現暗中保護黎豹的那位老巫,已經很失敗了,要是在對方對張鉉下蠱的時候,他還沒有察覺,那麼他便真配不上他的名頭,不過丟臉的情況,他不能告訴張鉉,同樣因為不能壞了張鉉的好事,惱羞成怒的他,也不能對那名老巫出手,所以張鉉的身子,便成了他與那名老巫的戰場,一攻一防,鬧騰的極為熱鬧,如要不是張鉉他們摸到了禁地的中心,遇見了上古戰神刑天像,他們雙方還不知,要鬧騰到什麼時候。
那名老巫雖然不凡,可是他卻不敢在刑天面前不敬,而十二品滅世黑蓮縱然囂張,但是他卻不能不給刑天的面子,所以當張鉉他們摸到刑天像的跟前的時候,他們雙方極為默契的暫且休戰,在黎豹為張鉉簡紹刑天的時候,十二品滅世黑蓮,頓時陷入了感慨之中,而那位老巫,雖然沒有現身,可是藏身暗處的他,卻恭恭敬敬的朝著刑天像叩拜不已。
聽著黎豹的簡紹,聽著那熱血沸騰的傳說,張鉉對這位刑天大巫,也漸漸的充滿了敬意,向來肆無忌憚的他,在黎豹叩拜刑天像的時候,張鉉也難得,恭恭敬敬的朝著刑天行禮。
“刑天舞干鏚,猛志固常在!”
站在刑天像面前,默唸著那兩句,有關刑天的詩句,張鉉好像回到了上古,好像親眼目睹了刑天大巫,血戰三界的場景,一時之間,不由的失了神,而與此同時,張鉉只覺是一種錯覺,與九天謫仙大戰的刑天,好像朝他望了一眼,那一刻他心神劇震,那一刻他的腦海中,頓時閃現無數陌生卻又熟悉的畫面。
“啊~”
刑天眼中的張鉉,是那位曾經名動三界的仙王首徒,因為刑天望向他的那一眼,使那封印他的記憶的封印,裂開了一道缺口,張鉉雖然依然記不起自己是誰,但是曾經傲視九天的記憶,僅僅涌出一些碎片,便讓張鉉變的頭疼欲裂,好像有人往他的腦海中,錘進了一根木楔,要把他的腦袋給劈開一樣,疼的差點昏厥過去。
突然乍生的變故,不僅嚇壞了黎豹,就連十二品滅世黑蓮,以及那位藏在暗中老巫,也被如今的張鉉勾去了心神,不過這樣的情況,只是眨眼之間,否則十二品滅世黑蓮,一定能夠看出一些端倪,否則那位沒有害人之念的老巫,說不定會強行,讓張鉉留在巫族,直到搞清楚他的秘密。
其實正因為,這樣的情況,持續的時間太短,不然一直盯著張鉉的仙王夫婦,便會現身了,他們或許不會把十二品滅世黑蓮,與巫族怎麼樣,但是事關張鉉的秘密被透露,不得不小心行事的他們,大概極有可能,把十二品滅世黑蓮,與黎豹所在的族群,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看著黎豹關心的目光,在十二品滅世黑蓮,與那名老巫暗中注視下,張鉉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把這一切,都推給了刑天大巫,不知道十二品滅世黑蓮,與那名老巫是否相信了張鉉的話,可是黎豹卻對張鉉的話深信不疑。
也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黎豹也不敢在這裏繼續停留,沒用張鉉督促,他便帶著張鉉,去尋找金劍果,而他們卻不知道,當張鉉的記憶,因為刑天的關係,洩露了稍許的時候,巫族中一直封印的一尊邪爐,卻那一刻驟然變的躁動不已,爲了鎮壓它,巫族九不出世的大祭司,都被其驚動了。
且等其把那尊邪爐重新鎮壓之後,這位大祭司,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張鉉一行人,他那深邃的眼睛,看向張鉉的時候,其眼底深處閃爍著奇異的神芒,雖然他沒有看透張鉉的底細,可是因為張鉉的身上,藏著濃郁的輪迴之力,這位不知多少年,從未開過口的大祭司,在從他的族人面前消失的時候,卻爲了一個外人,留下了一道法旨,告訴他們等張鉉他們從禁地出來以後,一定要把張鉉請到族中,且把族中為數不多的化魂草送給張鉉一株,這惹的聽到這一訊息之後的巫族,不由的驚呼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