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殺伐果斷
宋瑾沉思片刻,想象一下攬山閣未來的風光,覺得沈御這話說的也對。
一條船上的螞蚱,自然不會作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攬山閣的崛起是必然的,大勢所趨,無人能攔。
“今天有很多人趕過來了吧,都在等著我們?”
沈御揮開扇子,搖晃幾下,驅散周身的熱氣,漫不經心的說著:“不急,讓他們多等一會兒纔好,磨一磨性子,免得最近心飛了。”
既然沈御這麼說,宋瑾也沒有和他對着幹的打算,腳步漸慢,與他並肩而行,不緊不慢的往這處地下宮殿的中心走去。
一行人一路上並未遇到任何人,直到走到一處巨大的宮殿之內,才見到進來之後的第一批人。
密密麻麻的人佔滿了這處宮殿,喧囂聲格外吵嚷,宋瑾剛進殿內,就忍不住蹙眉。
涼娘提著裙襬快步走到空曠的擂臺上,拿起鼓槌,重重落在一旁的戰鼓上。
“肅靜!閣主已至,各位不得吵嚷。”
玄鐵打造的擂臺上有十餘位被捆綁好,跪在地上,渾身血汙的人。
他們聽到涼娘這話,連忙抬頭,向正門處望去。
“閣主!閣主我錯了,您饒過我這一命,我願意將馮老的計劃全盤托出。”
瞧著這人妄圖偷生的模樣,旁邊的人一雙鷹眼死死盯著他,怒斥:“閉嘴!他一向不拿我們當人,這一次你能苟且偷生又如何?早晚要死在他手底下!”
被罵的人雖然害怕他,但仍舊想著在沈御面前表現一番:“能活著誰想死啊,反正我不想死,只要有一線生機,我就要去爭取。”
“說得好,我很欣賞你這句話。”沈御運轉輕功,快速略過眾人身旁,站在了這人面前,“苟且偷生總好過悍然赴死,人死了,仇怨便再也無處宣泄了。”
聽到沈御這話,跪在地上的人面露激動,他往沈御的腳邊湊去:“閣主,閣主您是理解我的,您能饒過我這一次,對吧?”
沈御臉上仍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他用扇子挑著這人的下巴:“我當然能理解你,但你們的命運是自己選擇的,我怎麼會阻攔呢。”
“而且今日要處置你們的,可不是我。”
說著,沈御扭頭看向宋瑾。
在沈御離開身旁之後,宋瑾沒加快腳步往這邊趕來,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走在路上,此時正好走到擂臺下方。
腳尖點地,輕鬆翻過擂臺的圍欄,站到了沈御身邊。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伸手推一推對自己來說有些彆扭的銀色面具:“對,今日處置你們的是我。”
她環顧四周,挑眉,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你們可能經常會見到我,希望你們早些習慣我這位副閣主。”
搶過站在一旁的一位蒙面人手中大刀,刀起頭落,剛纔還在鄙視那個在沈御身旁苦苦哀求的人的傢伙,至死還瞪著一雙眼。
“承蒙閣主看重,今日送你們上路的人是我。”
血濺三尺,落到了沈御的衣服上。
宋瑾瞧著,輕笑一聲,心想難怪沈御會換身衣服,估計是已經料到了此番場景。
這位,倒是從不會讓自己失望,走一步,看九十九步。
幸好他們不是敵人,若不然,宋瑾還真會擔心的夜不能寐,處心積慮,一定要除掉這麼一個人物。
沈御眼皮跳動,壓制住往後跳的舉動,仍舊是含笑看著宋瑾,只是臉上的笑意略顯僵硬,沒有先前那麼自然了。
他知道宋瑾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肯定會將這些人殺掉,但是他沒想過,宋瑾一下手,就是這麼大開大合……
這傢伙真的沒殺過人嗎?還是說,他們攬山閣的業務覆蓋還不算全面,有一些東西還是沒調查出來?
又或者桃代李僵,她根本不是他們調查的那位宋姑娘。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自己第一次遇見的人就是她,從始至終認可的,也只是她。
“你繼續,我給你騰騰地方。”
說著,沈御便從容的走臺階,往下方走去。
涼娘站在角落看著擂臺下眾人滿臉錯愕,心情莫名有點好。
雖然她也是主和派,不希望這些人死去。
但這兩日自己管著他們,每一個都在給她惹事,實在是讓人煩不勝煩。
如今被敲打一番,倒是令她心情愉悅。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性,何況是她?
“我是新來的,也不清楚你們具體都做了什麼,但是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你們如今出現在這裏,就代表罪無可赦,我能決定的只是你們的死法而已。”
宋瑾面色如霜,眼神冰冷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閣主既然沒有詢問你們那些隱秘,那便是不在意,所以你們也沒必要拿那些東西當後手,想著求生。”
沈御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紕漏,所以這話時間說起來也很隨意。
一刀斷頭,血濺當場。
縱然在畫面上會給人帶來很大的震撼感,但等再過幾日,估計心思又會活絡起來。
沈御請自己來,估計也不想草草了事。
這麼想著,宋瑾將視線落在剩餘幾位的身上。
自己得讓他們的死相慘烈一點,不然估計不會讓沈御滿意。
宋瑾長嘆一口氣,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折辱人,她還真不擅長。
她知道折辱人該怎麼做,畢竟上一世自己就是被宋菱月折辱至死,但真讓她做,又有點下不去手。
畢竟,她害怕自己會變成下一個宋菱月。
手起刀落,砍斷剛纔求饒者的雙腿,宋瑾面上沉穩,對臺下眾人說著:“求饒無用,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再反悔又有什麼用?”
“我勸諸位想清楚,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做出那些事情,又有沒有那個擔當,承擔下做錯事的後果,三思而後行的道理,各位應該都很清楚吧。”
宋瑾無意變成宋菱月那樣的人,所以也沒太過折辱,只是因為大開大合動手太過果斷,不過片刻,擂臺上便滿是斷臂殘肢,就連她那張向沈御借來的面具上,都沾了好幾滴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