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恩將仇報
這下,都不需要慕家的人多說什麼,楚梨花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嫂嫂.....”慕雲清這會拉著楚梨花的衣角。
楚梨花從來沒想過自己家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慕長歌呢?”
“大哥他出去給娘請郎中去了,娘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場面氣成了這樣。”慕雲清如實回答著。
聽了這話,楚梨花倒也沒有情緒激動,隨後去洗了洗臉,等待著慕長歌請郎中回來。
不多時。
慕長歌請了郎中回來給慕氏瞧瞧。
慕氏是急火攻心導致的,好在並無大礙。
慕長歌這會看著楚梨花,臉上帶著愧疚和憋屈,開口道,“媳婦,事情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樣,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他現在還感覺渾身發軟,站都有些站不穩。
去請郎中的時候,本來也是步伐不穩,好在並沒有耽擱,還是將郎中請了過來。
楚梨花看出慕長歌此刻身體狀況不好,隨後看向了郎中,開口道,“不放給我家相公也看看吧,我瞧著他似是站不穩。”
“他還需要看啥,不過是掏空了身子罷了。”慕氏躺在床上,嘲諷著慕長歌,即便是作為娘,但此刻看自己兒子的眼神都透露出了厭惡。
對於慕氏來說,這個世上是絕不可能再找到像楚梨花這樣的兒媳婦。
偏偏自己兒子竟做出這樣的錯事來,想想就讓人心裏動肝火。
相比起慕氏和慕雲清兩個人為這件事情緒激動,楚梨花卻是淡定的多。
倒不是她心裏不在意,而是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便在意也沒有辦法抹掉這個事實。
還不如冷靜下來應對......
“娘,這件事一會再說吧!”
楚梨花看慕長歌的臉色不太對,還是讓郎中給慕長歌看看脈象。
郎中點了點頭,慕長歌見到楚梨花現在不想說什麼,還是接受了郎中的診脈。
“這是......”
郎中檢視了慕長歌的脈象,不覺開口道,“長歌這是中毒了。”
“中毒?”
慕家一家子看向了郎中,楚梨花也看了過去。
郎中點了點頭,“是啊,是中毒了,這種毒看上去是沒啥,但實際上會導致人昏厥和渾身無力。”
“好在長歌身子骨一直不錯,中毒之後毒發一會會清醒過來,現在體內還有毒素,需要喝點藥才行。”
聽郎中說是中毒,那麼慕長歌先前說的,自己昏了過去,這話就是可信的。
而且人會渾身乏力,沒有一點力氣。
這樣一來,想跟香香有點什麼,還逼迫香香,這都是不太可能的。
很快郎中給慕長歌開了藥,也給慕氏開了藥,慕雲清跟著郎中去拿藥回來。
等郎中走了之後,楚梨花看了一眼慕長歌,開口道,“現在你跟我說,當時是什麼情況,也讓我心裏有個判斷。”
慕長歌點了點頭,將事情從頭到尾都跟楚梨花仔仔細細的說。
聽慕長歌說完,楚梨花覺得這件事是可信的,那麼慕長歌怎麼會無端端的中毒?
這一定是跟香香有關了。
不一會,楚梨花去將香香叫了過來,詢問這件事。
香香在楚梨花面前,哭了起來,哽咽不已,“嫂嫂,你要相信,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情,是慕大哥逼迫了我。”
“他將我當成了你,嘴裏還說著胡話,當時.....”
香香的說法又是另一種。
至於她提到慕長歌將她當成了楚梨花。
楚梨花自己聽了都忍不住面頰微微一紅,她和慕長歌雖然同牀共枕,確實並沒有進一步的親密。
“是嗎?”
楚梨花的目光看向了香香,臉上露出了若有若無的笑容,開口說道,“香香,你的意思是,慕長歌在昏迷的情況下,還能強迫你?”
“嫂嫂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時候慕大哥並沒有昏迷,慕大哥根本沒有昏迷。”
其實這段時間,楚梨花並不是不知道香香對慕長歌有意思,看在眼裏,只是人是慕長歌帶回來的,那麼這件事應該讓慕長歌處理。
如果慕長歌不避嫌,完全當沒有發現一樣,楚梨花纔會感覺到失望。
然而慕長歌一開始是沒有發現,心裏對香香是有些同情的。
後面發現了之後,慕長歌便跟香香保持了絕對的距離。
她本以為香香也是收起了自己的心思,沒想到竟還在謀劃這一出呢。
如果不是因為發現了慕長歌的臉色不對,在那樣的情況下,確實很難相信慕長歌所說的話。
自己陷入了昏迷,什麼都沒有做過。
兩個人都已經那麼親密了,又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做過呢!
聽香香一口咬定慕長歌沒有昏迷,楚梨花正想說什麼。
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小星子開口道,“香香阿姨撒謊,爹爹那個時候已經倒在了院子裡面,是香香阿姨拖著爹爹進了屋子,還對自己又掐又抓,還脫掉了爹爹的衣裳。”
小星子年紀小,雖然有些男女的事情不懂,但事情還是能看明白的。
“小星子,你當時是在家裏的嗎?”楚梨花開口問。
有時候地裏不讓小星子去,是因為家裏的人忙活的快。
而小星子就會去村裏其他同齡小姑娘家裏玩兒,一起學著刺繡啥的。
小星子點點頭,“那會我剛從外頭回來,在屋裏找布料,便看到爹爹和香香阿姨。”
“爹爹那會暈倒之前,就跟香香阿姨吵架,讓香香阿姨滾開啥的......”
小星子將自己的見到的情況如實告訴了楚梨花。
小星子雖然是叫慕長歌叫爹,但心裏更向著自己的娘,自然這種事情不會撒謊幫襯慕長歌。
也就是說,她說的話是真的。
楚梨花聽了這話之後,笑著摸了摸小星子的腦袋瓜。
香香倒是沒有想到小星子那個時候在家裏,這下臉色難看不已。
慕雲清這會走了過來,一巴掌打在了香香的臉上,“真是個賤人,在我們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卻用上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沒有親人了,我們也是護著你的,縱然你喜歡我大哥,可我大哥不喜歡你,你這麼做不是在恩將仇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