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神奇的麻老大
兩個人在火堆裡翻翻亂滾,這時候楊彪手拿一注點著的香火,很艱難的爬到門口了。
“強子哥,我厲害吧,讓他們狗咬狗。”楊彪嘴角掛著血,衝我喊嚷道。
“楊彪,你怎麼樣,沒事吧?”看楊彪那狼狽相,我很擔心問了。
“沒事,就是捱了一戒尺,應該沒大事。”楊彪喊道。
“不行,這老道士會還魂術,光毀了他身子還不行,他還會借別的屍體還魂作妖的。”聽楊彪喊他沒事,我一聲叨叨回頭看身邊的白毛老鼠王了。
隨即從揹包裡扯拽出幾紙散魂符文,意思是白毛老鼠王能不能幫忙把這些符文,給拍到那臭老道身上。
白毛老鼠王明白我意圖的點點頭,但眼瞅那熊熊大火,不敢過去。
我一見,趕緊念送神咒,送走了火龍神君,熊熊燃燒的火焰熄滅了。
隨著那滿地火焰熄滅,白毛老鼠王是呶的一聲躥跳起身形,撲到那被彭金榮給死死按壓在身子底下的老太婆身上,老太婆發出一聲慘叫,頭頂上縷縷煙氣散去,不動了。
“陰背王……你弟子怎麼樣,她傷得重不重,還能活嗎?”看老鼠王這一撲,成功散去了臭道士魂魄,我叫問那彭金榮道。
此時的彭金榮被老陰背王給上身,所以才能支撐著跟一個好人一樣。
彭金榮沒有說話,很緩慢的站起身子,轉向了我。
這一轉過來,我傻眼了。
眼見那彭金榮整個肚皮被掏開,裡面空空的,五臟六腑全都不見了。
“暈了,終歸是沒逃過去一死,老陰背王,你能說說這整個事件,都是怎麼一回事嗎,你與那程大仙之間,到底是個怎麼樣關係?”
一見彭金榮那副慘相,我一聲喊暈說道:“我不相信你們之間沒關係,也不相信你是爲了修行,才讓兒女把你給停屍在這裏的,說說吧。”
“我……嗚嗚嗚嗚嗚,是我害了我外孫女,是我害了她呀!”聽著我這說話,彭金榮捂臉大哭了。
但也只是乾嚎幾聲,很突然間回身撿拾起地上的那張貓皮,奔著門外去了。
到了門外,一聲聲呼喚飯糰,也就是那隻小三花貓,然後帶著小三花貓離開,走了。
“壞了,這不知道又要作出什麼么蛾子了?”一見渾身是血的彭金榮帶著小三花貓走了,我暗叫一聲壞了。
也就是彭金榮把程大仙鄰居交給我的小物件給帶走了,並且還帶走了那張狸貓皮。
我也是奇怪了,那張貓皮怎麼沒在火堆裡化成灰燼。
經過大火的焚燒,竟然能完好的一點損傷都沒有。
“強子……我們怎麼辦,那張狸花貓皮,不會就是程大仙家的貓妖吧,已經被人給殺死了?”隨著彭金榮離開,楊彪瞅我叫。
是啊,怎麼辦?
我們兩這一個屋裏,一個屋外,都受傷不能動彈。
我很無奈的又把眼光落在了大白老鼠王身上。
老鼠王叼來了那把戒尺,放到我跟前,隨即瞅我點點頭,迅速躥出門口,隱沒在黑暗裡不見了。
“哎,也不知道這老鼠王是怎麼回事,咋就被臭老道給控制住了?”我眼瞅老鼠王背影,很失落叨叨道。
我始終對這老鼠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感覺很憐惜它,又很喜愛。
也許這老鼠王,是我所最早所見到的異類妖靈吧。
況且它還實實在在的幫過我。
“強子,我有一種感覺,感覺這個臭老道……是與那柴家大院裏的柴翰文,一夥的。”
隨著我這再次拿起那把戒尺細看,楊彪一聲說道:“你看哈,這一,都跟這白毛老鼠王有關係,也就是會役鼠術,召喚老鼠。”
“再一點就是借屍還魂了,你說我猜想的對不對?”隨著這叨叨叨,楊彪問我道。
“對啊,他們兩個應該是同一個道門的人。”我一聽,也覺得是那麼回事。
“哎,這還跟老道幹上了,可不是啥好事,道門的人最善於成幫結夥欺負人,咱兩以後可要小心了。”隨著我也覺得是那麼回事,楊彪搖搖頭說道。
“是要弄折它嗎,這裏邊有機關?”而我手拿戒尺琢磨。
看了看自己淤黑鼓脹的小腿,又看了看那被大火給燒得佝僂成了一團的老道士屍體。
真的難搞了。
就算老道士身上有解藥,此時也燒沒了。
“解藥……白毛老鼠王的血液可以為我解屍毒,為什麼解不了這戒尺上的毒氣呢?”我很不解叨叨,這就兩手用力,打算折斷這把戒尺。
看看裏邊有什麼,是怎樣讓人中毒的?
“誰?”而也是這個時候,很突然一聲,楊彪叫喊來人了。
一陣趿拉拉的趿拉板子聲響,一個好高大身形的黑衣男人,在門口出現了。
是紅潤潤的一張大臉龐,瞪著大大眼珠子瞅我。
“麻老大?”眼瞅門口出現的人,我差點沒驚掉眼珠子的叫了。
這神奇的麻老大,不是死了嗎,他咋還虎不樣的出現了。
“趿拉趿拉趿拉……”麻老大邁步進到屋裏,走到老道士那燒焦了的屍體跟前,只輕輕一掰,就把老道士那燒得焦糊的右手腕子給掰下來了。
然後拿在手裏來到我面前蹲下,從我手裏接過去那把戒尺,把戒尺一頭給塞到老道士的斷手裏了。
隨即拿捏著那隻斷手,嘴裏念念咕咕的也聽不清楚他說的是啥,對著我兩條受傷的小腿上,輕輕敲打了。
“啊……疼啊……疼……”就這麼輕輕一敲,我疼的齜牙扭嘴受不了了。
“強子……咋回事,這是個啥玩意?”聽我不住聲喊疼,楊彪在門外很焦急的問了。
“應該是沒事,我認識他,他叫麻老大,好像是來幫咱們的。”我回楊彪道。
“麻老大……又是誰,你又在哪刮拉來的神人吶?”楊彪一聽,叫問道。
“麻家灣的領頭人……咦,好像不那麼疼了?”隨著這回答楊彪,兩腿上的疼痛感覺突然間減輕,麻老大站起身往門外走了。
“不疼了……那快給我也敲敲,我這都疼的不行了。”聽我喊不那麼疼了,楊彪眼瞅麻老大叫。
“麻老大,謝謝了,麻煩幫一下我兄弟,他跟我一樣,都被這戒尺給打了。”一看麻老大要走,我趕忙喊叫道。
隨即試著站起來,還好,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