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南宮夜的心冷血冷情之至
而顯然姬晚香完完全全可以把這些漏洞找出來。
不過,南宮夜聽了姬晚香這些頗為有理有據的論述,卻像是什麼也沒有聽見一般,抬目看了藍秋秋一眼,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目色深了深,又冷聲道了一句:“是麼?本王怎麼覺得小七說的纔是事實?”
藍秋秋見姬晚香那般明顯是非要跟她作對,當即是更加愣住了。同時,心裏也是恨死姬晚香了。姬晚香現在是不想跟她罷休了麼?可是她姬晚香才該死!
雖然若竹和若蘭不是被姬晚香直接害死的,可是如果沒有姬晚香的話,她們原本也不必死,這麼來看,姬晚香還是害死若竹和若蘭的兇手!
藍秋秋的心緒此時惱恨極了,姬晚香說得那麼有理,她當然也怕南宮夜就此相信了姬晚香。
不過好在的是,聽南宮夜話裡的意思,南宮夜還是偏向她的!這樣就好!果然她在南宮夜心中還是最特殊的!
藍秋秋到底心安了一些,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她依然還是要在南宮夜面前演戲的。她又是哭得更慘了:“王妃,我知道你從來就不喜歡我,因為我在夜哥哥的心中特殊,甚至你剛進王府第一天,我去新房看你,你就毀了我的容,現在……你若是想要秋秋的命的話,秋秋到底是一介孤女,從小就沒有父母在身邊疼愛,這命王妃若是想拿,拿去便也罷了,只求王妃不要污衊秋秋的清白……”說著,那藍秋秋又是在兀自抹淚,那般的樣子,好似她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姬晚香聽了這樣的話,卻只是想冷笑。她毀了她的容?如果不是她意圖謀害她的話,她會毀了她的容麼?
她不喜歡她所以污衊她的清白?說的好似她真的有清白一樣!
不過這句話中有一點倒是說的對,藍秋秋這廝,的確在南宮夜心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她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只是今日之事,到底人命關天,南宮夜真要這樣輕饒了藍秋秋麼?
此時,姬晚香的心中已經有了懷疑,下意識地將視線看向了南宮夜。
而很快,她的懷疑也就變成了事實,只聽那南宮夜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冷聲道:“依本王看,小七就是這件事情的主謀,此事再無跟任何人有瓜葛。”
南宮夜的話說得很生硬,看起來是不給任何人反駁他的機會。
不過姬晚香見此,也還是同樣面色變得更冷了,冷聲對南宮夜道:“這可是兩條人命……”
姬晚香還想多說些什麼,南宮夜已經是聲色更冷地道:“來人,送王妃和藍小姐回去。”
還是生硬無比的聲音,根本不由任何人拒絕的聲音,侍衛很快就走了進來,對姬晚香道:“王妃,請。”
姬晚香攥了攥拳頭,眼中已隱隱有怒火了,今日之事,不僅僅是藍秋秋要對付她的事,還有若芝和若蘭兩條人命的事,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或許這裏的位高權重者覺得若竹和若蘭只是兩個丫鬟,命根本不值錢,但她身為一個現代人,根本不這樣認為!
她看著南宮夜,南宮夜卻只給她一個生硬的側臉,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她。
姬晚香很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南宮夜的側臉道:“因為一份偏頗,你可以死了人命的公正都不要,你這樣的人,也不過是枉坐在掌權者的位置罷了。你的心,也跟你本人一樣,冷血冷情之至!”
其實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麼?先不說以南宮夜的聰明,不一定她看出來的東西南宮夜就看不出來,她都已經跟南宮夜這麼明顯地提醒了,可南宮夜依舊還是裝作聽不懂,只是是小七的問題。
這明顯,不就是南宮夜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藍秋秋麼?不管藍秋秋跟現在的這兩條人命究竟有多大的關係!
這不就是像藍秋秋說的那樣麼,都是她藍秋秋在南宮夜心裏特殊的緣故!
雖然她的手裏原本也有人證物證,可是被小七頂罪之後,那些人證物證想指證藍秋秋也基本沒有什麼實質的作用了。
至此,想要藍秋秋因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的話,只能依靠整件事情裡關於藍秋秋的漏洞。
這個漏洞現在是她知,南宮夜自然也知,可惜南宮夜纔是那個手握權力的人,而他卻根本就不願意懲處藍秋秋。
如此,便是此番藍秋秋犯了天大的錯、必須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那又如何呢?
姬晚香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一說完之後,當時就冷哼一聲,甩手離開了。
想想,她和藍秋秋在此事上的天差地別。
藍秋秋當時冤枉她的時候,甚至只是剛把所謂的證據擺出來,連證據的真假都沒有驗證過,南宮夜就要直接把她給打進暗牢去,不留任何餘地的!這明顯,根本就不讓她活了!
可是到了藍秋秋這裏,不說藍秋秋冤枉她了,就那命案,分明很多事情都擺在檯面上了,可是隻要南宮夜不承認,那麼她藍秋秋就是完全無罪的!分明藍秋秋有罪擺在檯面上了,南宮夜甚至連一點懲罰都不給藍秋秋!
到底身子還有些虛,姬晚香在走出殿門的時候,身子微微蹌了蹌,雖然根本不明顯,但卻是讓姬晚香想起了先前她費盡了精神力救南宮夜的時候。
早知如此,合該讓南宮夜先前就直接死了!興許今日的冤案還能另找一個人來公正地判!
紫雁心裏也甚是堵地跟在姬晚香的身邊:“王妃……”誰不知道今日的事就是藍秋秋的計謀呢?人命的事也必跟藍秋秋有脫不了的干係,可是……
姬晚香走了,整個殿內頓時就空了一大半,而她人雖然離開了,她的話卻還飄蕩在殿內,久久都沒有散去。
“你這樣的人,也不過是枉坐在掌權者的位置罷了。”
“你的心,也跟你本人一樣,冷血冷情之至!”
腦海裏迴盪著這些話,南宮夜的臉已經落成冰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