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不告而別!
是夜,何奕卉躺在滿臉疲憊的馬曉旭懷裏,輕輕的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撫摸著馬曉旭的臉頰。
一片漆黑的夜裏,只有著男人的呼嚕聲和女人時不時的嘆息聲。
同一片夜空之下,註定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
君顧服裝廠,鄭亞龍正坐在辦公桌前,手裏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那女人不是別人,正適合馬曉旭喝咖啡的王斯。
“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勾搭在一起。”端詳了那照片半天,鄭亞龍的臉色很是詭異,既有痛苦也有失望,還有一點點的興奮。
看著照片裡那和她像極了的面孔,鄭亞龍忍不住冷笑道。
“本就是一個不該存在於世界上的生命,本來就是一顆快要枯萎了的仙人球,卻非要和身邊的狗尾巴草一起苟延殘喘,妄圖顛覆這個世界,做夢!”
事實真的會是如此嗎?別忘了,生長在沙漠深處的狗尾草和仙人掌,往往是沙漠中,唯一可以生存下來的植物啊。
……
狗尾草……額,馬曉旭與何奕卉談話談到半夜,馬曉旭實在撐不住了,累了好幾天,終於睡著了。
一覺睡醒之時,何奕卉又一次為他端來了早餐,馬曉旭迅速吃完,穿上西裝,看了一眼自家女朋友的笑臉,而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酒店。
然而,馬曉旭並不知道,就在她離開之後,那一張清純的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兩行清淚,從眼眶中劃出。
坐著公交車,馬曉旭來到了咖啡館。咖啡館裏,王斯已經等候多時,看過合同之後,馬曉旭覺得沒什麼問題,便直接簽了合同。
“王老闆,祝我們合作愉快!”馬曉旭看著對面的王斯,坦然一笑,只是心中卻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理智告訴他,應該再待在這裏和王斯繼續聊天,但是心裏卻總有一個聲音說,自己應該回賓館。
“抱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會盡快把前期的定金給你,服裝我也會進行抽查。”
匆匆留下一句話,馬曉旭便離開了咖啡館。
“怎麼樣了,譚公子?”看著馬曉旭遠去的身影,王斯淡淡的喝了口咖啡,從一個角落裏,戴著黑色帽子,穿著黑色衣服的譚密,走了出來。
“我的管家告訴我,就在二十分鐘之前,何奕卉離開了賓館。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譚密衝着王斯咧嘴一笑,而後離開了咖啡館,他現在要忙著去找那個失魂落魄的何奕卉。這一切都在他們二人的掌握之中。
掌握之中嗎?尚未可知。
“亦卉?”回到賓館,馬曉旭衝回房間,卻沒有看到那一抹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只有一個冰冷的床,冰冷的陽臺,冰冷的……
猛然間,馬曉旭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張紙。那是何奕卉給他留下的東西嗎?
馬曉旭快步走上前去,拿過紙來細細的閱讀。
只讀到一半,他便怒不可遏。中計了!他看著剛剛和王斯簽好的合同,只感覺心底一陣發涼。
他怎麼沒有想到,王斯和譚密早就串通好了。何奕卉留給自己的訣別信中,提到了昨天早上他去和王斯見面的事情。
原來,她在那時候已經失望傷心了嗎?原來,自己都這麼笨嗎?原來……
馬曉旭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他都沒有看出來,王斯!
幾乎就是在這一刻,馬曉旭感覺到了撕心裂肺。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又一次拿著剛剛簽好的合同,衝出了房間。
又是咖啡館,這是馬曉旭第四次進入這座咖啡館了。
只是這一次,他卻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感覺到急躁不安和憤怒!他的腳步重重的踩在地板上,打破了咖啡館內的寧靜。
“王斯!”只一眼,馬曉旭便看到了,仍然坐在座位上悠閒的喝咖啡的王斯。
這是在刻意等著自己來呀!馬曉旭心中明悟,對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更加明朗。
也更加懊惱,如此簡單的套路,他竟然沒有看出來。
“馬主任,還有什麼事情嗎?”王斯明知故問,在看到馬曉旭的一剎那,其實王斯就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沒什麼事情,只是突然覺得,這份合同有些不對的地方。”馬曉旭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合同,什麼都不管不顧。
“哦?有什麼問題嗎?”王斯很疑惑,她預料過馬曉旭的任何一種反應,卻沒有料到這種反應。
“有啊,把你手裏那份合同拿過來我也看看,覺得還有些不甚合理的地方。”
“哦?合同一式三份,我可是讓秘書已經拿回去了一份,你現在就是把兩份合同都撕掉也沒有用喲。”
王斯輕笑,馬曉旭的作為未免太過幼稚。
“看來王老闆確實什麼都知道啊,我不會那麼做的。”馬曉旭猛然坐了下來,就坐在王斯的對面。
“不是要請我喝咖啡嗎,再點一杯咖啡。”突然,馬曉旭開始笑,笑得一臉燦爛。
“馬主任爽快人,其實選擇我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先不說我的商業財產,就連我的某些功夫,也算是不錯。”
王斯看著馬曉旭,魅惑一笑,那笑容彷彿能勾了人的魂魄一般,馬曉旭笑容更深。
“你不是問過我,我會不會再潑一次鄭亞龍的紅酒,我當時是怎麼回答你的,還記得嗎?”
馬曉旭端著一杯咖啡,輕輕的搖晃著。
“我記得,你說有必要的話,你會的。”王斯淡淡笑著。
“其實我說的話並不完全,我敢潑鄭亞龍,也一樣會潑你。”馬曉旭輕笑,但下一刻,就把手中的咖啡完完全全地潑到了王斯的身上。
而後,將合同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扭頭就走。
不再回頭看一眼,也不管咖啡館裏其他人的臉色。
“老闆,要不要我去……”王斯的保鏢驚呆了,老闆讓他坐得遠一些,所以剛纔纔沒有準時出現。
“不用,還好,還沒有把咖啡潑到我的臉上。我比鄭亞龍,待遇還高一些,不是嗎?”
更加令人奇怪的是王斯的表現,沒有怒不可遏,只有一臉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