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狼人本色
二人的狼人本色暴露無遺,就差在臉上寫下“狼人”二字了。
楚文靜遇到這種事並不少,焉有不明之理?
她一雙美目卻含笑看向張楊。
似乎二人真是朋友一般。
在等著張楊做決定呢!
李學看出楚文靜的意思,心裏又恨又妒,卻只能裝出熱情道:“來啊,張楊,今天好不容易遇見你,必須進來喝兩杯!”
張楊詫異的看著楚文靜。
他實在看不懂,對方什麼意思?
往日裏從未有過好顏色,剛纔更是如此,怎麼出來上個廁所,楚文靜竟然像變了個人?
他第一次,有點看不透這個女人。
不對。
太不對了。
難以理解。
她在玩什麼把戲?
難道是想當著李學等人的麵,羞辱自己一番?
這倒是符合楚文靜一貫的作風。
張楊正在驚疑間,就感到胳膊上,突然多了一份溫熱。
一股不熟悉的清香飄入鼻中,楚文靜挽上了他的胳膊,笑盈盈的輕聲道:“怎麼樣?張楊,你想去跟你的老朋友們喝一杯嗎?”
看到這一幕。
李學和他身側的男子,眼睛瞪得銅鈴大,肺都氣炸了!
“走走走,張楊,喝一杯!”
“那走吧,人家盛情難卻啊。”
楚文靜嬌笑一聲,看的張楊喉頭一陣翻滾。
二人往李學包房走去的時候,張楊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是楚文靜?”
他低聲問道,眼裏滿是懷疑,對方竟然拿身子緊緊貼著他。
楚文靜側過頭,在他耳邊口吐芬蘭。
旁人看去,好似在咬他的耳朵一般。
她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笑道:“你救了我,我幫你一次,咱們兩不相欠。”
張楊蹙起眉頭:“我不用你幫。”
“呵呵,你說了不算!”
張楊皺著眉,將胳膊從楚文靜的身上,抽了出來。
誰知楚文靜再次挽上他,且深深將他的胳膊抱在懷裏!
張楊的胳膊肘,都能感到一股子難以抵擋的柔ruan和堅廷!
“你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嗎?”楚文靜咬著嘴唇,低聲道:“你想讓我欠你一個人情,自以為可以一直做我的救命恩人,在我面前耍威風?我偏不,我非要幫你一次,叫你們再也不能說什麼!”
張楊心裏明白了。
楚文靜嘴上強硬,說她不欠張楊什麼。
但心裏卻認為,欠張楊一個人情,畢竟是張楊救了她。
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抓住機會,就要還這個人情,好讓自己心裏瑾服一點。
包房門開啟,張楊眼見不能再避。
只好走了進去。
臨進門前,他在楚文靜的耳邊低聲道:“我還以為,你嘴上跟心裏一樣,都是那麼理直氣壯呢。”
楚文靜臉上笑顏如花,手上卻朝他的腰間掐去!
誰知這一掐,卻掐在一個堅硬無比的東西上!
好像鐵塊一般!
楚文靜心裏一驚,低頭看去,卻見只是張楊一根指頭。
她心中不解,嘴上卻冷笑了一聲。
李學跟包房裏的幾個人介紹楚文靜。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風月老手了。
一個個眼珠子都快貼到楚文靜的身上。
等介紹到張楊時,李學笑道:“這位是我以前的同學,畢業後在做,在做,嗯……你之前說做什麼來著?”
張楊心裏冷笑不已。
楚文靜強行報恩,非要出頭,幫自己教訓這些人。
李學死到臨頭還在裝比。
李學擺了擺手,隨意道:“算了算了,做什麼不重要,我跟你們說,張楊現在見了我,那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剛在廁所,明明看見我,偏要躲我,你說好笑不好笑?”
“哈哈哈哈”
包房內響起一片笑聲。
利馬少楊家,記掛著剛纔被楚文靜羞辱的事情,此時趁機諷刺道:“人家混的不行,你就別侮辱他了,欺負這樣一個人,有什麼意思啊?”
“倒是這位美女,來來來,大美女,跟我們喝一杯。”
“是啊!”飯桌上有一個胖子,油光滿面的盯著楚文靜,滿眼銀色:“美女!你跟這種人在一起,太屈就了!哥幾個都是有錢人,隨便一個,都能養你一輩子不愁吃喝!”
飯桌上,不住起鬨。
楚文靜卻只是冷笑。
唯獨一個人,自打楚文靜進來後,眼光就沒離開過她。
但是這人的眼中既沒有欲往,也沒有垂涎,有的只是膽怯、恐懼、尊敬,甚至還有一抹不可思議。
利馬的少楊家見楚文靜始終不為所動,指著正中首位的男人說道:“美女,你可知道他是誰?”
那人和楚文靜剛一對視,便露出膽怯的笑意。
少楊家竟然絲毫沒有察覺,還在得意的介紹:“這位可是楚氏集團副總的兒子!楚氏集團的副總啊!美女,你要是熟悉都市,總該知道楚氏吧?那可是都市的三巨頭之一啊!”
楚文靜似笑非笑道:“熟悉,熟悉的很呢。”
“那就好了!”這位少楊家一拍手掌,非常高興的走到那位副總兒子的身後,“我們徐大少,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近的。”
這句話不僅將徐大少捧了,也將在場眾人捧了一遍。
油光滿面的胖子笑道:“是啊,楚氏在咱們都市,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家族!誰不知道楚氏只有一個獨生女?”
胖子的眼睛滴溜溜一轉,裂開肥大的嘴唇笑道:“誰要是娶了楚氏的女兒,那可是就是未來楚氏的繼承者啊!”
張楊眯起雙眼,難道這些人認出楚文靜了?
誰知那胖子接下來,就指著徐大少笑道:“楚董事長,將自己的女兒視作掌上明珠,我們雖然都沒見過她,但卻知道,她可是一等一的刁蠻任性!”
張楊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卻感到身側,一道殺人的眼光射向了他。
張楊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過啊!”少楊家介面道:“那個刁蠻的女人,我在寧城也是略有耳聞,雖然沒見過,但是她爲了拒絕聯姻,竟然差點將自己撞死,這等事也是少見!哈哈!”
飯桌上響起一片嘲笑聲。
唯獨那個徐大少,一張臉已是慘白無比,嘴唇不住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