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幾分心動
張楊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忍不住有幾分心動。
上次夜色深沉,沒能在白日裏如此清晰的看她,今日一見,冷清之中多了幾分不染塵世的仙氣。
他暗自想到,這樣美好的女人,無論誰看了,都會心動。
就是不知道,這麼美麗的女人最後要被那頭豬給拱了。
白邵在顏煗婷身邊說了幾句話,顏煗婷就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來,衝張楊微微頷首。
“張先生,請坐。”
張楊坐在沙發上,看見她款款的走到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白邵就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後。
“你喝什麼?”
“都行。”
張楊剛說完,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一個人,在他身前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清澈的茶水,又給顏煗婷身前倒了一杯。
張楊拿起杯子,手中溫熱,他輕輕抿了一口,入口回甘,像是泉水沖泡的,溫度剛好,他一飲而盡。
“這是泉水衝的茶?”
“是,這別墅周圍有一處泉眼。”
張楊讚道:“這地方環境真不錯,山林泉水,鳥語花香,顏小姐真會找地方。”
顏煗婷說道:“零號別墅更勝此間地方,那是都市上一任城主送給爺爺的,爺爺又送給父親,父親又送給了我。”
張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道:“這麼說來,我倒是有可能奪人所愛了?”
顏煗婷微微搖了搖頭:“自從我父親得到零號別墅後,我們就搬到了國外,那地方空著,除了留幾個人照料打掃,根本沒有人住,送給你,也算是物盡其用。”
張楊一愣,心裏苦笑一聲。
他在高山流水坐了不到半小時,由白邵拿來提前準備好的各個文書,顏煗婷親自簽了名,再交由張楊簽名,然後讓白邵拿去相關的機構,只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將這件事情辦妥了。
此時茶水才喝了一壺,夜色也已浮上天空,白日可見的群山隱沒在黑色的天際裡,無影無蹤。
張楊估摸著時間,又待了一會兒,便打算起身告辭。
誰知顏煗婷竟然開口留他。
“張先生,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吧。”
張楊一怔,剛想拒絕,但看到她平靜如水的面孔,那兩個纖細,透著靜謐的眼睛,以及看上去軟軟的眉毛,還有挺拔有形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嘴唇,精緻的五官彰顯著異域的風采,卻也不失漢族女人的溫婉。
可能是這個女人的模樣,容易讓人產生飢餓。
張楊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白邵笑眯眯的將張楊領到餐廳。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碗筷。
不多不少正是兩副。
喝茶的時候,他一直跟顏煗婷在一起,從未見她提過幾人用餐的事情。
好像一老早就知道是兩個人吃飯,於是提前準備好了合適數量的碗筷。
看著白邵的表情。
張楊有一種感覺,應該很少有人會拒絕顏煗婷,這樣類似的情況,白邵應該見過很多次了。
顏煗婷吃飯的時候靜悄悄。
張楊注意到她吃飯的樣子,像她的人一樣,處處都透著平淡和冷靜。
他突然有些後悔,應該早些回家。
因為自己對著她,實在無話可說。
晚餐結束後,顏煗婷將張楊送到門口,張楊上了計程車,掉了個兒頭,順著來時的路駛去,從後車鏡看見高山流水隱沒在月色下。
他看了看副駕駛上放著的檔案袋。
他跟這個女人的緣分到此結束。
車子在繞城上,快要駛出出口的時候,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應急車道上,尾燈閃爍,一個穿著休閒裝的短髮女人,氣急敗壞的站在車子旁,眼睛不停的瞅著過來的車輛。
張楊和那女人打了個照面,立刻睜大了眼睛。
那女人也看見他了。
拼命朝他揮手!
張楊將車停在那輛紅色轎車的前面,從駕駛座上下來,朝身後的短髮女生說道:“王鄭心?”
王鄭心紅撲撲的臉蛋,在冷風中笑道:“張先生!沒想到能遇見你!我回寧城,沒想到車子在半路上出了問題,我手機又電了。”
她伸出手來,手機在手掌中,已經沒有電量,打也打不開。
張楊摸了摸鼻子:“你在這兒站多久了?”
王鄭心癟了癟嘴,委屈道:“半小時了吧!揮了半天手,連一輛車都不停。”
張楊無奈道:“碰巧我路過。”
“是啊,張先生,你是來參加訂婚宴的嗎?”
“訂婚宴?”
張楊一愣,搖搖頭:“什麼訂婚宴?”
“你不知道?”王鄭心露出奇怪的表情:“那你是來?”
“我來辦點事兒。”
“哦哦,”王鄭心笑道:“那你捎我一程唄,我這車壞了。”
她說罷,露出眼巴巴的表情。
張楊從後備箱拿出拖車鉤,掛在王鄭心的車子上,說道:“走吧。”
王鄭心嘻嘻一笑,上了計程車副駕。
因為要送王鄭心回市區,他只能越過回都市的出口,轉而進了寧城市區。
王鄭心住的地方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中間路過修車店的時候,張楊將紅色轎車留在了修車店。
一路上,王鄭心時不時眨眼看他。
終於忍不住似的說道:“以前總看你看這輛出租,今天總算有幸能坐一次了。”
“你喜歡坐出租,街上隨便攔一輛就是。”
王鄭心有些哭笑不得,她笑道:“你都不問我,為什麼不回家,反倒去酒店幹什麼嗎?”
“不問。”
“你不好奇?”
“與我無關。”
王鄭心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道:“算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青雪要舉辦訂婚宴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嗎?”
“青雪舉辦訂婚宴?你說方青雪?”
這一下,真的令張楊大為吃驚。
王鄭心雙眼閃過一道光芒:“張先生,看來你真不知道這件事,青雪竟然隱瞞了你,她為什麼要瞞著你呢?”
張楊眉頭一皺,想起方青雪走時莫名其妙的表現,還以為是她家裏出了什麼事情,竟然是她要訂婚了。
不過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呢?
說來自己還是她的師傅,這種訂婚宴應該要叫上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