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燕趙之地的唐門弟子
“誤會,我想事情既然設定女人,恐怕誤會就大了。難道是你勾&引了燕王的歌姬?”
“對啊。”
噗。
衣輕裘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你小子真實回答的鏗鏘有力。你這熱情洋溢的把我往火坑裏推呀!
“怎麼回事兒?”衣輕裘問道。
林應一臉為難,李靈夔確實一臉得意的。
說一千道一萬,林應也不能勾&引人家的歌姬吧?
“不過,燕王那是打算殺了歌姬因為她衝撞了燕王。我覺得不應該如此草菅人命,所以就給帶走了。我是把人家送出燕地了。也正是因為北雁派被滅的時候,我纔沒有在門派當中。”
林應這也算是做好事吧。
衣輕裘幾乎笑出聲來,狄仁傑也是一邊笑著一邊搖頭。
“我說李靈夔兄弟啊,你怎麼個嚇人也過不去啊?”衣輕裘笑道。
“王爺嘛,自然是脾氣大嘍。”狄仁傑笑道。
李靈夔一名疑案諷刺的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要說本事李靈夔不如衣輕裘大,又說脾氣他可也是要比衣輕裘大很多的。
這他的問題,本事小脾氣大。
衣輕裘如果硬要在這裏跟他來一個對峙,他還真沒脾氣。
怎麼說也是衣輕裘的手下和他的手下的事情。不過一個歌姬而已,李靈夔要殺,衣輕裘要保。
就算是鬧到了朝廷裏邊,他燕王也是不好看。
就像是衣輕裘說的大部分貴族都會說:“燕王啊,你怎麼和一個下人過不去啊??”
這常言所說的,大人不計小人過。
一個燕王心地應該大度,不應該和身份地位比他低的人過不去。
所以李靈夔在問題上還在糾結,那自討沒趣兒了。
“既然如此,我告辭了。”
李靈夔憤憤而走,衣輕裘也不送。
北途門子弟自然也隨著李靈夔離去了。
狄仁傑嘆口氣。
“你小子還真能惹事,沒想到竟然敢招惹王爺。”
林應也是一臉赧然。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惹事,給師門招來大的禍患。後來看到幾個師兄弟都平平安安的,有知道師父實際上是死於趙詠之手。我想去趙家報仇。”
“你去趙家了?而且還活著回來了?”狄仁傑茫然問道。
“聽你的意思,趙家好像是龍潭虎穴啊。”衣輕裘還不明白了,不一個燕地的趙家嗎?
怎麼聽著好像是什麼特別危險的地方一般啊?
“等你去過趙家你就知道了。地方可並不是一個能夠自由出入的地方。”狄仁傑說道。
“說的好像是你去過一般?”
“我的確是去過,而且活著出來了。你得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
從狄仁傑的眼中,衣輕裘幾乎可以知道他似乎是闖了一趟龍潭虎穴出來。狄仁傑是什麼本事,衣輕裘清楚。
能讓他出現如此忌憚的神色,趙家看起來應該是夠厲害的。
“有機會,我還真想領教一下。”衣輕裘說道。
“如果是你,我覺得應該能衝的進去,殺的出來。畢竟當時我的本事就能衝的進去,殺的出來。”
狄仁傑倒是也不隱瞞。
衣輕裘輕輕一笑,狄仁傑對自己的能力一向是讚譽有加。
他就能和自己打成平手,這是這份讚譽嘛,有些過了。
既然北途門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他們人是不是也應該等候狄仁傑的訊息。
這一等,一天一夜。
冀州城的確是一個好地方,山明水秀鳥語花香。
在這裏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也感覺不到日子的過去。今天跟昨天一個樣,昨天和明天又是一個樣,想必大前天和大後天也應該是過的。
這裏很難感覺到司機的變化,也很難感覺到日子的流動。
衣輕裘都感覺自己僅僅在這裏呆了一天,一夜就快沉浸於這種日子了。
難得,真是一個難得的地方。
“物產豐富,環境秀美,氣候宜人。我現在簡直就快陶醉其中了。”
“是啊,尤其是作為一個能吃辣的北方人,你當然能陶醉其中了。”
“好吧,算你博學多識,行了吧?這還是你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勝過我。”
狄仁傑摸摸鼻子只能投降。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嘛,我走的地方比你多,那自然會見識比你多了。呵呵。”
衣輕裘呵呵一笑。
他們兩個人說笑,林應在另外一邊鬱悶啊。
你們二位是專門來欣賞風光的嗎?是不是忘了咱們還得查倒黴的鬼母金獅堂呢?
有兩件事情林應想不到。
第一件事一刻鐘,會有一隻鴿子飛進來。第二件事情,跟著這隻鴿子後邊還有一個美女也會飛身進來。
鴿子倒是還好說,美女……這就有些不太好說了。
美女輕功如鴿子一般,也難怪她能跟上鴿子呢。
就看到她身形展開,在幾個桌子上輕輕一點,輕盈的真如一隻鴿子一般。
這隻鴿子來到狄仁傑手中的時候,她也抓住了這隻鴿子。
“喂,你往哪裏跑?哎呀,到了!”
“我說能不能鬆手?你快把鴿子掐死了。”
衣輕裘嘴上雖然是說的,他的手上卻是毫不留情的對著這位少女的手腕一點。
天可憐見,衣輕裘這一下子可以把一柄精鋼長劍打斷。這少女的手腕那就更不在話下了,直接被衣輕裘給打了。
雖然沒有斷,看少女臉色也知道,這一下肯定不清。
“哎呀,你怎麼隨打人?”少女撅起嘴巴不高興了。
也許是因為雁含笑的原因吧,衣輕裘和狄仁傑甚至是林應都對長得美麗的女人不感興趣。
縱然眼前分明不是雁含笑。因為雁含笑沒年輕,身形也沒苗條。
從瘦變胖倒是容易塞點棉花就行了,可從胖到瘦,尤其是幾天之內掉下多肉去,恐怕沒容易。
“你是……”狄仁傑問道。
“你是狄仁傑師叔吧?我是唐天豪的弟子。”
“哦!”狄仁傑扶額。
他怎麼忘了?燕地的確是有一位兄弟,親的,不過他記不起來很正常。因為他的兄弟基本上都比唐傲大二十多歲。
人的兒子,和他差不多大。
“讓你們幫忙查事情,你怎麼跟著鴿子過來了?”狄仁傑一邊說著一邊把鴿子腿上的資訊解下來。
他發現鴿子腿上的資訊讓唐門的一個地址跟著過來幫他解釋一下鬼母金獅堂的事情。
弟子叫做唐妙雨,是他哥哥的弟子。
“你唐妙雨?”狄仁傑上下打量一下少女。
他很難想象,他已經五十多歲的哥哥收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為徒弟,這是想幹嘛?
唐門弟子……
鬼母金獅堂可並不只有一個雁含笑是女的。
狄仁傑眯了一下眼睛。
“你跟我說說吧,鬼母金獅堂到底怎麼回事兒?”
“哎呀,師叔啊,你看我剛過來,連口水都沒喝,能不能給口水啊?”
她的德行更是讓狄仁傑眉頭緊皺。
衣輕裘一點兒他的表情也沒放過。他當然也知道一些江湖事情了。
除非是父女,兄妹,姐弟,母子,夫妻關係,否則男師不收女徒,女師不收男徒。當然他師父明月神尼本身方外之人還不在此例。
“你們家可真有意思啊。”衣輕裘冷笑。
“先別在這說風涼話,你,趕快說。要不然連口水都沒得喝了。”
狄仁傑的確是說的,卻給少女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林應在一旁半天沒說話,此時卻早已憋紅了臉。
他這是少年心性,碰上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子,表情。
“我跟你們說鬼母金獅堂的勢力很大的!”
唐妙雨非常誇張的做了一個大的動作。
“能有多大?比山還大?”衣輕裘對她現在表現出來的一切都很不滿意。
唐門怎麼會有的門徒?
狄仁傑似乎也是咬著嘴唇在想事情。
不過他們兩個人都沒表現出來依舊是在看著唐妙雨表演。
“哎呀,別打斷人家說話嘛。我跟你們說,鬼母金獅堂在表面上默默無名,實際上已經深入整個燕地的所有門派了。燕趙一帶你們能叫得出來的門派全都有他們的眼線。就連燕王府內都有他們的人。”
“章步!”
狄仁傑和衣輕裘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說出來了同一個人的名字。
唐妙雨驚了:“你們怎麼知道的?”
“幾乎寫在臉上的吧?”衣輕裘說道。
“再說整個燕王府裏邊,我們認識兩個人,一個是燕王李靈夔,另外一個章步了。”
“真佩服你們,和他們有關係的兩個人你們竟然在一時間全都遇到了。”
“你的意思是,燕王也……”
衣輕裘這回可沒想到。
怎麼連燕王都淪陷進去了?
他想一想李靈夔似乎是李世民封的。如果燕趙這裏有鬼母門的分舵,李世民交給誰最放心?
一定是他的兒子燕王李靈夔!
和當年的漢高祖犯的是一個錯誤。他總認為各地的封王全都是他的兄弟子孫,異姓者不得封王否則天下共誅之。
等到漢文帝那一輩的時候,王就已經差一些了。等到漢武帝那一輩的時候,都是國家的隱患。
現在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隱患。
鬼母門的大當家不是李治,李靈夔卻是鬼母門燕趙一帶的頭兒!
“如果不是燕王有意放縱,鬼母門怎麼可能會發展快呢?”唐妙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