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從頭到尾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工具,就朝她走了過來。
“小姐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要不要奴婢去叫大夫?”
“不必了。”
秋未晚咬了咬下唇,沒有多說什麼,就直直朝裏屋走去。
“你不要過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看著秋未晚連路都走不穩的背影,浣珠不由疑惑,莫非是之前驚了馬的原因?
正打算上去安慰安慰,卻沒想到秋未晚突然從裡面將門給關了,將自己給關到了裡面。
“小姐…”浣珠看著門呢喃出聲,擔憂的望了一下門裏麵。
正在她猶豫要不要去通知攝政王之時,攝政王突然就來了。
“王爺,小姐好像有點不舒服…”
紀則修抬了抬手,示意她退下。
“你放心,這裏有本王。”
隨即紀則修便推開房門進去了,一抬眼便看見秋未晚背對著他坐在床邊。
“你都知道了?”
紀則修走近秋未晚,站在她背後對她說道。
然而秋未晚卻沒有吭聲。
從紀則修這個角度只能看見秋未晚潔白修長的天鵝脖,他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
突然秋未晚轉過頭來,一雙美眸冷冷的凝視著他。
“我果然是看錯你了。”
秋未晚的心鈍鈍的痛,酸澀的感覺從心臟處慢慢瀰漫到全身。
現在一看見紀則修,她就能聯想到日後他將自己孩子給活活殺死的場景。
呼吸彷彿都不流暢了。
紀則修看著秋未晚這副冷漠的模樣,他心頭百感交集,掩了掩眼簾,“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
“事實的真相,我會全部告訴你。”
秋未晚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與他對視,冷笑一聲說道,“真相?這事兒還能有什麼真相?”手指情不自禁撫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握緊拳頭,指甲扎進肉裡都絲毫不覺得痛。
孩子,娘會傾盡一切保護你的。
“那天晚上,我身中蠱毒,實屬情難自控。”他墨色的眸子裡彷彿翻騰著濃霧,讓人無法估摸他的想法,“與此同時你也遭到奸人陷害,所以纔有了那晚的露水情緣。”
秋未晚倔強的望著他,“要是能重來,我寧願不不要在那晚遇到你。”
紀則修聽到她這般說,墨色眸子中的濃霧越來越多了。
“而後來在調查之下,我才知道當天晚上那能夠解我毒的鮫珠融入了你的體內,與孩子融為一體。”他慢慢將真相全部道了出來。
聽到這事實真相竟然是這樣,秋未晚不可置信的朝後麵退了兩步。
不受控制的,秋未晚的眸子上氤氳著水汽。
“所以事到如今,你爲了解毒,一定要拿去我兒的性命不可吧?”她的尾音都忍不住顫抖,還帶了哭腔。
紀則修臉色冷凝,並未回答她的話。
秋未晚苦笑一聲,身子節節往後退。
“好啊紀則修,虧我那麼相信你,你竟然將我的一片真心棄之東流,可笑,我從頭到尾簡直就是一個笑話。我竟然差點迷失在你的溫柔鄉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