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東去
南希這邊臉上表情充滿了喜悅,上首的韋爾斯自然將她表情看在眼裏。
想不到自己的大徒弟居然已經是一個明星了,而自己這個做師父的,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呢。
想著,韋爾斯就開口道:
“我做下弟子,皆以元為號,你之道號,便喚作元真吧。”
“元真謝過師父賜號!”
南希一臉興奮的衝着韋爾斯納頭便拜。
而後,韋爾斯才揮了揮手道:
“如此,你且去那樹旁摸上一摸,看看能得何功法。”
說完之後,韋爾斯就在心裏補充了一句,除了騰龍天紋幻法你還能得什麼。。。
好歹也是我剛剛纔買的,這爲了在徒弟們勉強裝大能可真不容易啊,還得每個徒弟修煉的功法都不一樣。
還好無論是什麼功法,煉氣期的無非也就幾百商城幣,這點商城幣現在連我的零頭都不算。
只是這元真頭頂有黑氣籠罩,恐有殺身之禍。
看來得給她提升點修為再送個飛劍了。
想著,韋爾斯待元真選完騰龍天紋幻法露出一臉驚喜之色後,又說道:
“徒兒,你且上前來,為師予你提升提升修為,再送你一物。”
“遵命。”
南希非常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朝韋爾斯走去。
一翻交代過後。
韋爾斯輕輕一揮手,南希便消失在了大殿之內。
回到現實世界的南希一睜眼,入目的就是一處裝修得極其奢華的房屋,還有那名沒有毛髮的光頭男正在屋子內捧著一個心臟喃喃念着什麼。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裏?
由於之前被光頭男施展了詛咒昏迷術,導致南希現在的腦袋還有點發蒙。
一陣恍惚之後,她就記起自己在小溪邊被這個信奉黑暗生物的男人襲擊的事情了。
想到這個男人的邪異之處,她連忙從地上爬起。
不想這一舉動卻驚動了那名男人。
那光頭男輕輕將手中心臟放下,而後轉頭看著南希說道:
“我的新妻子,你醒了?”
“這是哪?”
南希一臉戒備的問道。
“這當然是我們的家了,不然你以為我像傳說中的一樣會住在昏暗潮溼的洞穴裡靠著吃生肉維持生活嗎?
那些傳聞都太搞笑了,我也是人,也很喜歡享受生活。
只不過與其他凡夫俗子不一樣的是,我找到了真正的信仰,信奉了偉大的生物,而不是那些偽神!
這就是我,與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最本質的區別!”
說完,他就笑著朝南希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解下自己的衣服。
再看看這個小美人兒一臉恐懼的模樣,他心中就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想到之前那幾個妻子都被自己生生折磨死的後果,這個男人在心中思索著,剛開始一定要輕輕的,溫柔的對待她。
等到我玩盡興了,再把她慢慢折磨死好了,可不能一開始就折磨得她體無完膚,那樣我很快就會沒興趣的。。
想著,他就走上前去,一把將絕望的南希壓倒在地。
聽著南希絕望的哀嚎聲和求饒聲,光頭男只覺得自己心中愈發興奮,而後,他正要脫去南希身上的衣服。
不想背心處突然一陣劇痛傳來。
低頭一看,居然是自己放在桌上的那把鋒利的匕首從自己的背後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而身下自己壓著的小美人兒也變成了一塊木頭。。。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是……幻境系超凡者?
光頭男倒死也無法瞑目。
倒是南希,也懶得拔出匕首,而是將光頭男一腳踢開,厭惡的看了一眼他的面龐。
同時清醒到師父傳功還真是時候,這騰龍天紋幻法也頗為有趣。
自己才區區練氣八層的修為,居然就能讓這個信奉黑暗生物的超凡者陷入幻境。
解決了這個超凡者後。
南希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家裏搜刮了一通,找了許多食物和清水之後,將之放在師父送給自己的儲物戒裡。
然後就走出了木屋。
走出木屋後,南希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樹林,就覺得煩惱無比。
該死,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迷路了!!
南希正準備回去屋子裏看看有沒有地圖什麼的東西,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驚叫道:
“呀!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而後一拍儲物袋,飛劍直接從她的儲物袋內飛出。
然後她直接踩到了飛劍上直接飛上了天空。
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密林以及周圍美輪美奐的景色,南希心中興奮極了。
喲呵的大叫一聲,就朝著東方飛去。
之所以要飛往東方,只是因為在東境的安佛萊,太初派即將立派!
師父雖然沒讓自己過去參加立派儀式。
可南希畢竟是看過修仙世界玉簡的人,心想這種大事,自己這個小師妹又怎能遲到?!
系統內,韋爾斯在大殿內坐了一會兒。
就在心中盤算好了一會兒回去之後假死的步驟,肯定做得天衣無縫,不會有人懷疑!
想著,韋爾斯念頭一動,就從系統商城內回到了絕龍界世界。
不想他剛一回來,就看到了令人咂舌的一步。
自己的那個“妻子”雲舒,正雙腳懸空臉紅脖子粗的掛在房樑上,居然上吊了!!
韋爾斯心中焦急,念頭一動之下,飛劍立刻飛出將那上吊繩斬斷。
雲舒的身子也隨之掉落下來。
還沒掉落在地上,韋爾斯就用一股清水將雲舒的身子緩緩托起。
而後將雲舒託到自己身邊之後,韋爾斯當即喂她吃下了一顆丹藥。
這仙家丹藥豈是凡物?
雲舒這樣的凡人一吃下去,立刻就咳嗽幾聲,睜開了眼睛,同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好像有一股火流在流竄,只覺得燥熱無比。
還好韋爾斯立刻又一拍儲物袋,一壺靈茶從儲物袋內飛出灌入雲舒口中。
雲舒這纔沒被那救命仙丹內所蘊含的霸道真氣給燒死。
雲舒緩過神來之後,見到韋爾斯就坐在一旁看著自己,不等韋爾斯發問,她當即就哭了出來。
直接上前一把抱住韋爾斯就哭到:
“相公你還活著!!太好了!!”
韋爾斯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什麼我還活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何要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