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捷克人的處境
艾登下午在轉角那裏,之所以要告訴俾斯麥往遠處看,就是想要讓普魯士伴隨著他奧地利,先把歐洲外的圈一遍。
但是艾登聽到了晚宴上,腓特烈二世的這個正式發言後,聳了聳肩膀,發現他好似是白說了。
瑞典的國王古斯塔夫二世,就在艾登的左肩旁,察覺到了艾登的舉動之後,這個智慧的人,對艾登說:“你是不是也不喜歡這些?”
隨機古斯塔夫二世用刀叉指了指在高臺上講話的腓特烈大帝。
艾登承認,隨即和古斯塔夫二世攀談了幾句。
當艾登得知這個人是瑞典的國王后,心裏的想法是複雜的。
因為按照腓特烈的理論來說,瑞典人是很容易被煽動的。
那麼古斯塔夫能夠保持冷靜,就是一個很難得的例子。
腓特烈的演講結束了,安哈爾特的伯爵首先拍了手。
安哈爾特距離勃蘭登堡比較近,勃蘭登堡的貴族雖然東進普魯士去了,但還是和本來的老鄰居安哈爾特關係保持的不錯。
這個安哈爾特的伯爵,雖然貴族位階不高,但在他的上面,竟然也是隻有一個皇帝的。
換句話說,在如今的時代裡,他這個伯爵,竟然也是獨立的。
隨著這個安哈爾特的伯爵拍手,其餘的一些諸侯略微也拍了些手。
但波希米亞的國王沃爾夫岡忍不住了,他打碎了酒杯。
周圍賓客紛紛關注到了沃爾夫岡的舉動,發出了聲音。
腓特烈大帝不見表情浮動,對波希米亞國王說:“哦,我的好朋友沃爾夫岡,你這是年紀大了,所以握不住酒杯了嗎?
哈哈,不要擔心,下次我會努力讓我的玻璃匠造出一個你也能握得穩的酒杯的~”
風趣的語言一出,在場賓客紛紛大笑。
但沃爾夫岡站到了臺子之上,對著各國使節和各國君王說:“我剛纔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聽完了皇帝說的話。
但我和你們的感情不一樣,我們捷克人一直以來都是歐洲飽受苦難的民族。
我們被稱作斯拉夫人,就和被他們勃蘭登堡滅掉的普魯士人一樣,是不被尊重的集體和個體。
我本以為普魯士的王,當上了全帝國的皇后,就能心懷全帝國成員的未來,創造一個美好的未來的。
但我發現我錯了,這個剛即位就急匆匆渲染危險氣氛的人,是我們全帝國的敵人!”
場面亂了。
查理五世在人群外圍交好,伊麗莎白在人群中層拍手。
法蘭西的特殊人員黎塞留在人群外用力的鼓掌。
布倫瑞克公爵遲疑。
尼德蘭外交大臣面色複雜。
漢堡共和國的執政官想要說些什麼,但只看了腓特烈大帝一眼,就渾身僵硬不敢說話了。
艾登不知道俾斯麥是什麼時候走到他附近的。
艾登還以為俾斯麥在這個重要的場合,必定會在後臺接應腓特烈,沒想到俾斯麥卻來到了艾登的身邊。
這個堅毅的男人一半的臉朝著古斯塔夫,一般的臉朝著艾登,低沉地說:“艾登,你別以為你換了個頭銜,我們就會忘了你是匈牙利的國王。
東歐的地就只有那麼點,再往東就要和莫斯科交惡了,我們拖不起。
你如果想要讓我們下次幫你打奧斯曼,你現在就大聲告訴與會的各位賓客,你對我們普魯士是抱著一個多麼好的態度和看法。
你再告訴與會的各位賓客,我們普魯士纔是德意志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