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里亞特
安東向艾登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俾斯麥本就不是爲了安東來這裏的,聽了艾登的話後,就對艾登說:“行,那我不找他了。反正他這種小公國,最後的唯一選擇,就會併入我們偉大的德意志內而已。”
安東用仇恨的眼光看向俾斯麥,說:“你幹嘛?我不想找你吵架,但你也別太過份了。”
俾斯麥悠悠地微眯雙眼,雙手插在了口袋裏,看向玫瑰花叢,說:“哎呀,你看,就算是美麗的玫瑰花,枯萎了之後,也還是會花瓣掉落到泥土裏的。
你們這些德意志的諸侯過好日子過慣了,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們當年日耳曼人是怎麼從北歐南下過來的?
沒有當年的鮮血和殺戮,哪有你們今天對著詩歌和金幣喜笑顏開的日子?”
安東見艾登在一旁,並且看艾登是幫他的,信心大增,想要找俾斯麥打架。
但被艾登勸住了。
安東罵罵咧咧的說:“你們勃蘭登堡的貴族既然東進了,那就繼續東進去啊。
打完了本來的普魯士王國,那就繼續去打波蘭和立陶宛啊。
打完波蘭和立陶宛,那就繼續去打更東邊的切爾哥莫夫和莫斯科啊。
你們繼續出去了,那還回來幹嘛?”
俾斯麥重申了一遍他的玫瑰花即便漂亮,但還是要回到泥土裏的話。
但安東,這個布倫瑞克的公爵,在德意志的西邊的這個貴族,也有他的想法。
安東指著俾斯麥的鼻子就罵,說了一些普魯士重新回到帝國,是帝國人的災難的話。
反正無論俾斯麥如何去說,要讓安東這個公爵實地放棄他的手中權力,和交出手中的封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艾登本想裝模做樣地笑一笑,然後解除這個濃郁的氣氛的。
但艾登轉念一想,這好似不是一個小事情,在這個事情上笑,會不會反而會激發這兩個日耳曼人的仇恨?
所以艾登笑也不能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事情了。
里亞特正巧也來了,但他喝醉了酒,與其說是故意過來的,不如說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走過來的。
他用著一種很隨便的走路姿勢,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之後,一轉角,就看見了俾斯麥、艾登和安東。
他突然驚醒到他前面聽到的話,是這三個人發出的。
里亞特好似酒醒了些。
里亞特就訕訕地對俾斯麥笑了笑,說:“首相大人好。”
艾登朝俾斯麥看了一眼,問:“唔?他怎麼沒喊你公爵大人,而是喊你首相大人?
你現在是普魯士的首相了?”
俾斯麥承認,然後轉過頭去對里亞特說:“你今天做得很好,讓帝國內外的人都認識到了我們普魯士的雄風。”
接著俾斯麥微微轉回頭來,對安東的方向說:“一些帝國內的貪生之輩,也該明白到我們普魯士纔是德意志振作起來的唯一風向標了。”
里亞特用手繞著頭,點頭哈腰,恭維俾斯麥。
艾登見安東又準備駁斥了,心中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也許只是浪費時間,所以就想要帶著安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