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上不得排麵
夏盼兮一想起上一世,就覺得恨意不止。
她給了個夏夏容容一個冷眼:“比起我,姐姐才應該小心纔是,看著這麼嬌柔的樣子,怕是十個都不夠擄走的。”
尉遲凜撇了一眼夏夏容容逐漸發綠的臉,出言道:“本王在夏盼兮身邊,便不容你來囑咐了,還是管好自己吧。”
“是……是……”
他接著看了夏致軒一眼,頂著嘲弄之意道:“你這義女管教的可不行,只可惜就算披了這身彩羽,也遮不住是個下奴之女的事實。”
量她不敢再說些什麼,尉遲凜冷笑看她,那張臉此時又綠又黑。
婢女就是婢女,永遠登不上大臺麵,只會這些小算計。
尉遲凜拉著夏盼兮走的時候,氣的夏夏容容在後麵直跺腳,夏致軒看在眼裏搖了搖頭:“快回去吧還在外面站著幹什麼。”
“哼。”
——
兩人走在街上的時候,尉遲凜異常的開心,那表現的過於明顯。
夏盼兮覺得匪夷所思:“羞辱了夏夏容容,讓你這麼開心嗎?”
“欸,是替你羞辱了她,本王很開心。”
夏盼兮挑眉看他,尉遲凜朝她笑了笑。
兩人正好行至一家酒樓,
“本王請你去吃酒啊,如何?”
“王爺今日好興致。”
一同跨進去,這酒樓人多聲吵,好不熱鬧。
那說書人正站在臺上,唾沫橫飛的講著今日的故事。
說的正是尉遲凜往南方賑災的事。
夏盼兮聽言,隨便問了句:“皇上還未下旨撥款嗎?”
尉遲凜搖了搖頭,也不由得愁上眉頭:“難啊,父皇想是不願救助南方,雖說那地處偏遠,但好歹也是我國中版圖,怎能如此棄之如敝履。”
“父親給你送過去的財款你可收到了?”
“收到了,已經派手下連夜對成銀票送去南方了。”
夏盼兮看著他憂愁的樣子,心道他是真心爲了國家好,不由得又想起上一世只因情愛便輔佐尉遲恭登基,卻從未注意過如此一個愛國愛民的七皇子。
“我今日才知,王爺愛民到何地步。”
她拾起酒杯舉到尉遲凜面前,笑了笑,然後一飲而盡。
“慢點喝,別嗆著。”
頭上的髮簪流蘇一晃一晃,就像是酒過三巡後的人,晃來晃去心神盪漾。
尉遲凜微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女子,竟有些痴了。
在他眼裏夏盼兮從來不是最美的女子,但是一舉一動醉人心腸,他卻找不到緣由。
夏盼兮每日都會去找獨孤穆學武,大多時候都是天剛亮便駕馬前去,那老頭子性格孤僻,常年住在城郊很少到城內走動,故她去的時候總會帶上些新鮮果脯帶過給去。
城東那家新開的果子鋪味道獨特,祕製的桃幹又酸又甜,上次吃的時候讓夏盼兮回味了好久。
“師父?師父?”
在屋子裏連叫了兩聲都無人迴應,夏盼兮看了一眼從來沒有開啟過的左廂房,心想獨孤穆會不會在裡面,還沒朝著那走幾步,房門嘎吱一聲關上了。
夏盼兮警惕回身,一道勁風襲來,抬臂抵擋的同時纖手順勢抓住那隻手臂,右腿踢出卻落了個空,來人翻了個身,將夏盼兮推了出來。
“臭丫頭。”
“哎喲師父,你怎麼每次都是這麼讓人猝不及防。”
獨孤穆冷哼一聲:“這是訓練你的敏捷性。”
夏盼兮努力努嘴:“每天都這樣都沒新意了。”
“今天帶了什麼過來啊?”
“城東新開的鋪子,桃幹。”夏盼兮將懷裏的紙袋扔過去,打在了獨孤穆的胸脯上。
“什麼新奇古怪的東西。”
那桃幹拿出來還是種淡淡粉紅色,獨孤穆好奇的舉起來看了看,搖了搖頭:“看著就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