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很白。”林嘉為自己的膚色辯解，他沒什麼別的優點了，就是面板白，吹彈可破的那種白，讓很多女生原地化身檸檬的那種白。

    餘憶就是檸檬大軍中的一員，林嘉一個男生那麼糙還那麼白，而她每天精華水乳地伺候著自己的臉還不一定會養白，這擱誰身上誰不羨慕嫉妒恨啊！

    餘憶翻了個白眼：“男生那麼白有屁用啊？”

    林嘉：“……”

    林嘉噎了一噎，男生那麼白是沒什麼屁用，連個女朋友都追不到。

    默了兩秒，林嘉：“那我明年夏天爭取曬黑。”

    餘憶自動在腦海裏給林嘉一鍵換了巧克力色的黑面板，想象出黑皮林嘉齜著牙笑的場景，彷彿一塊黑巧克力上粘了兩隻眼睛和一副牙齒，怎麼看怎麼滲人。

    餘憶瞬間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她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別了，還是白點兒好看。”

    “你這個女人真善變。”

    “我是女孩子好嗎請你注意你的措辭！”

    ……

    兩個人一路上吵吵鬧鬧慢悠悠地走到麗玉樓。

    一樓學術報告廳開著門，裡面許多穿著正裝學生模樣的人忙得熱火朝天，有相熟的小夥伴見餘憶出現跟她打招呼。

    餘憶笑了笑揮手迴應，進了報告廳掏出高跟鞋放到地上，扶著最後一排椅子的椅背換了鞋，然後脫掉羽絨服。

    “我在外面等你。”林嘉很自然地接過餘憶的羽絨服和她裝衣服鞋子的袋子，不露聲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餘憶，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餘憶穿正裝，身材玲瓏有致，雖然矮，但該有的一樣不少，比如胸。

    我眼光果然不錯。

    林嘉忍不住給自己點贊，他是真沒想到餘憶身材這麼有料。

    “你找個教室吧，外面太冷了。”

    麗玉樓的大門總是大開著，冬天冷風呼呼地灌進來，大廳裡冷得滲人。

    剛走進來的時候餘憶就打了好幾個冷戰，還好學術報告廳裡空調開的很足，她沒穿羽絨服動了兩下已經開始微微地有些出汗。

    林嘉都逃了課陪她，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嘉在外面挨凍吧？要是把他給凍壞了，餘憶更過意不去了。

    “好。”林嘉點點頭，眼睛彎成了一彎弦月，帶著笑和暖，睫毛蝶翼似的垂下來映著他專注的表情，極盡溫柔。

    林嘉輕輕揉了揉餘憶的發頂，“結束了在這裏等我，外面冷。”

    小祖宗知道關心他了，林嘉很滿足。

    餘憶穿了五釐米高的高跟鞋，然而在林嘉面前她身高彷彿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矮的讓人心塞。

    摸頭殺，又是摸頭殺。

    餘憶心裏一悸，竟然沒有想拍開林嘉的手，心裏反而暖得跟有什麼要溢出來一樣，一點不受控制。

    林嘉這個人啊，一定要這麼好嗎？

    餘憶暗自嘆了口氣，仰頭看著林嘉笑了下，脫口而出：“林嘉你真好。”

    說完餘憶轉身去找認識的小夥伴。

    林嘉在原地注視著小小的人走遠，眼中又多了幾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