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雷果在叫板，在挑戰著落天的極限，他心裏明白，也是故意的，到要看看落天能忍自己到什麼地步。

    唰。

    門開，落天瞪著雷果，“你有完沒完。”如果眼神能吃人，雷果在這瞬間就該是落天的腹中之物了。

    雷果嚇得一個機靈，瞬間酒醒了不少，不過他裝的不錯，推開落天直接往裏走，“讓我進來不就得了。”

    雷果自動就忽視了落天一臉地黑線，更不去管他眼裏的怒火。不是沒看見，也不是看不懂，而是不想去理會。

    落天覺得自己這輩子一定是來報恩的，也就是說上輩子自己欠雷果的。本以為五年後再遇見他會不一樣，畢竟五年的時間過去了，人都會變的，可是他呢，一點兒沒變不說還變本加厲了。

    “跟我叫板是吧！”

    落天真的是忍無可忍了，就在雷果要倒到床上時，一個健步衝了過來，接著一拉一甩，雷果就沒能倒在他床上，而是跌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雷果就像個機器人一樣的，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又往落天的床上爬，都沒有起身，就這樣從沙發上往他的床上爬。

    落天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雷果這是在挑戰自己，也就是說他在作事兒呢。看著這樣的他覺得可笑，也覺得可氣，不知道他爲了什麼。

    “雷果。”

    雷果當然知道落天有潔癖，自己也有，不過他比自己要厲害的很。

    雷果也知道自己這樣上落天的床，他是忍無可忍的，一定殺人的心思都有。

    可就是要這麼做，就是要幹他不喜歡的事，不然，他根本不會注意到自己，更不會在乎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落天。”

    落天瞪著雷果，時刻防備著他爬上自己的床。

    “我......”

    雷果我了半天之後不語了，靠在沙發背上感覺像是要睡著了。

    “我再說一遍，回臥室去睡。”

    雷果笑，特別傻，嘴咧的老大，感覺像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落天看著這樣的雷果一陣地頭疼，然後就是又一陣地噁心。

    “我要和你，和你睡。”

    落天轉身離開了，不然感覺自己會殺了雷果的。不過心突突地跳，失了規律。

    “落天你別走。”

    身後的叫喊聲像是個孩子，可他明明已經到了而立之年了。

    “落天你給我回來。”

    落天當自己沒聽見，直接去了陽臺，還關上了身後的落地窗。

    一支菸，一個世界。

    這樣的夜晚在過去的五年裏時常陪著落天，遠方的天有些灰，就像此時的心情一樣。

    雷果自己原地矯情半天也不見落天有動靜，於是自己晃著爬起來，在出去找落天還是霸佔他的床之間搖擺了一下然後來到客廳。

    “落天。”

    沒人迴應他，自己又晃著去了主臥也沒有人，推開浴室的門還是沒有。

    “落天，我想吐。”

    想吐就去馬桶上吐啊，可偏不就這樣晃著，這樣的男人怕是世上也少有，而落天隔著玻璃看著雷果就像看怪物一樣的。

    雷果終於想起陽臺這個地方了，晃著走過來，隔著玻璃看著落天，他是在躲自己當然知道，可是不想他如願。

    “我想吐。”

    這一次沒喊，聲音到是不大，不是雷果乖了，而是他真的想吐，控制不住自己了。

    落天拉開落地窗，衝着雷果吼：“去馬桶上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