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夫子上鉤
沈芙芙很喜歡這麼有原則的大夫。
她出了藥館的門。
第二日,她就讓白繼修捧著酒罈子去了嚴夫子的私塾。
去的還格外的早,嚴夫子聞著酒香就披了單衣出來了。
見外面的人是九日都來過那姑娘的護衛,而不是沈芙芙本人。
嚴夫子不高興了。
“怎麼了,這最後一日,她反倒是不來了?”
白繼修回想著師父教給他的話,說到:“我家小姐昨日腳踩了東西,流了一地血,腳傷了實在來不了,這是我家小姐打聽來夫子想喝清酒喝不著,特地自己釀酒,本想今日親自拿來給夫子品嚐,可是小姐現在半步也下不得床了,於是就讓小的來了。”
嚴夫子本來緊繃着的臉鬆弛下來,他愣了愣,白繼修聽沈芙芙說過,只要夫子發愣就將酒塞到手了就跑。
白繼修將略沉的酒罈子放到嚴夫子手裏。
然後就往外面走。
幾個高大的哥兒們已經聚集往私塾小院兒裡面走了。
“喲,這是花姑娘的護衛吧,花姑娘人呢?”
“什麼味道,哎!酒香,我在皇城都沒有聞過這種醇厚綿柔的香氣啊。”
“花姑娘人呢,哎!黑衣怪人你家主子呢?”
幾個哥兒推推搡搡的,要不是師父叮囑過他,不要與這些腦子進水的男人計較,他早就讓這些人去見閻王了。
白繼修知道自己沒必要和這些人多說,衝開人群就走了。
任憑身後的人如何叫喊。
張雲澈走到嚴夫子身邊,“夫子,這酒是誰送的。”
嚴夫子好酒,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把蓋子掀開,若不是這重量在手裏掌握著,他幾乎要以為罈子裡沒有酒水。
嚴夫子抱著酒罈子急衝衝的衝到房子裡,拿起打酒的漏斗,往裏一探,便撈出滿滿一杯。
自制酒都會有一些雜質飽含其中,而且不如陳年老酒如此醇,但嚴夫子仰頭一口。
如是品鑑美酒頗多的他也不由的心悅誠服了。
一想到沈芙芙是因為他這個怪老頭而在來回的路上摔壞了腳,他這人最看不得就是別人因為自己而遭受負累。
還聽那護衛說,流了一地的血。
若是那等美貌的姑娘殘廢了,怕也是嫁不到什麼好人家。
店小二說得不錯,他這個做夫子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你們今日在學堂裡背戒規,老夫出去一趟。”嚴夫子叫來已經到來的哥兒們。
眾人皆是頭頂上懸個問號。
怎的,好好的就要他們自己背皆,夫子出去的道理呢?
客棧內。
“不是,沈姑娘你餓了多久了啊?這麼個吃法?”
沈芙芙狂吃著東西。
她昨天流了那麼多血,雖然說差點兒小產吧,但是也失去多少身體內的微量元素啊,多吃點,她這個人最會掐時間。
再過十幾天,她就該吐了。
“沒事兒,我以後想喫喫不了了怎麼辦……”沈芙芙還在往嘴裏塞東西,她昨晚上疼的晚上都沒有吃,生怕孩子保不住,什麼都不敢進喉。
這會兒,她肆無忌憚了,因為子蠱沒有疼痛傳來氣息尚好。
她得抽個時間回去看看那個王八蛋在幹什麼。
白繼修從窗子外溜了起來。
“快,師父!那夫子正趕來呢,嚴夫子來了!”
“嗯?這麼快!”
“什麼夫子?嚴夫子!你們怎麼把……”祁朦越差點沒嚇的當場去世。
這沈姑娘是奇人吧,居然把嚴夫子都給招惹來了。
沈芙芙對祁朦越說:“想當嚴夫子門下哥兒嗎?”
“想!做夢都想!”
“那你知道善意的欺騙得益雙方,那這麼說來是不是誰都沒有損失,所以今日大當家的機會來了!”沈芙芙勾唇。
美豔的容顏在算計的土壤裡開出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