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她幾乎沒思考就回答了：“我不喜歡太大的房子，那讓我沒有安全感。”

    “好，那就還是住在這裏。”

    他摸摸杜曉曉的頭，拿了電腦出來寫程式碼，等她吃完了才帶著她下樓散步。

    晚上，杜曉曉精神反常的好，拿著他的手機躲在被窩裏玩消消樂。

    顧燁一直抱著她，動了好幾次杜曉曉也沒管，反正他睡著了不知道自己沒睡。

    可愛的小熊鍾指向凌晨一點，顧燁忍無可忍把手機抽走：“那麼亮的光，你真以為我看不見啊？睡覺。”

    杜曉曉嚇了一跳，看著還保持著拿手機的姿勢，只是說話底氣欠缺：“我...我再玩一局好不好？”

    “不行，睡覺。”

    把手機放到一邊，顧燁強行抱著她：“不睡覺我就要折騰你了。”

    杜曉曉把頭擠出來：“你是五點就要起床去學校的人，不要鬧。”

    她慫，不敢真的惹他。

    “那就好好睡覺。”

    她聽話的準備睡了，手機卻又亮了，顧燁鬱悶拿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防火牆提示：

    您的手機正在被攻擊！

    他掃了一眼丟在旁邊沒管，隨便對方怎麼弄。

    軍校，女子宿舍。

    宿舍已經熄燈了，查房結束，但是桌前卻又四個人擠在電腦前。

    “我們攻擊顧教官的手機，會不會被他抓住啊？”

    “怕什麼？不攻擊他的手機，我們怎麼看他的婚紗照？”

    “顧教官的妻子真的是精神病嗎？好可怕，我媽說精神病要是發病了很恐怖的。”

    “肯定是呀，你們沒看帖子嗎？上面說的那麼真，怎麼像是假的？”

    “心疼顧教官。”

    “你弄好了嗎？”

    電腦前的女生很煩躁：“哎呀，別催，他的防火牆很高階，要給我點時間。”

    她們盯著電腦，看著程式一道一道破解，激動的不行。

    看來顧教官睡了，不然早就動手攔截了。

    頁面跳轉，卻突然冒出來幾個大字：

    病毒來源確定，攻擊！

    “什麼意思？”

    “不好！”

    電腦前的女生立馬取消操作，可是電腦螢幕一閃，密密麻麻沒見過的程式碼跳了出來，電腦根本不受她控制。

    “我的電腦，天啊，怎麼辦！”

    她剛開始絕望，電腦突然黑屏，緊接著開始冒煙。

    她們嚇得立馬遠離，把凳子都撞翻了。

    電腦沒起火，但是也廢了。

    值班的教官過來敲門，門一開就聞到焦糊味，立馬盯上了她們的電腦。

    “幹什麼呢？”

    她們嚇了一跳，難受的都快哭了。

    早上顧燁來上自習的時候，一句沒提自己被攻擊的事，開啟電腦現場演示攻擊防火牆，大螢幕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程式碼，他飛快的輸好，一個開始操作，教室裏所有的電腦都被控制住了。

    這下所有學生都驚著臉。

    顧燁站起來：“開始吧，擺脫我的控制就可以下課了。”

    大家立馬動手，整個教室都是打字的聲音。

    兜裡的手機震了震，顧燁悄悄看了一眼，是一張割腕自殺的照片，染著紅指甲，不是杜曉曉，照片還有配文：

    那個精神病哪裏比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