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珍珍醒來的時候，還是半夜。外面警車響徹雲霄，驚動了全省振中的學員。

    文木守在珍珍的床邊，為她扯了扯被子蓋好，眼神裡卻滿是憐惜。

    “文木，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文木沉默了一會兒，瞥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玻璃杯。

    警方說要保留案發現場，所以並沒有清理。

    文木側臉不看她：“何以洲查案，罪犯就在這棟樓，他帶了警察，所以外面有點吵。”

    珍珍頓了頓，總感覺哪裏不對。

    “我記得我當時是在跟你打電話來著……”也許是藥效還在，楊珍珍回憶起來有點吃力，突然間她就要從床上躥起，卻因為體力不支而又倒在床上。

    “是不是賈根！”

    珍珍見文木旋即變了臉色，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他和何以洲查的校園貸案件有什麼聯絡？而且……我昏迷前，他好像……”

    “珍珍，你熬夜太多了，身體累垮了，先休息，我去外面看看何以洲的程序，明天告訴你也不晚，你不用太擔心。”

    文木蓋好珍珍的被子，沒讓她有拒絕的機會，轉身就把門鎖住了。

    客廳裡有兩名警察押著賈根的後背，一名長官模樣的警察坐在凳子上翹著二兩腿，見文木從房間裡出來，就甩了甩手裏的電棍：“你，過來，所有在場的都得做個筆錄！”

    文木凝視了長官一眼，沒有要動的意思。那人正要起身給文木顏色看看，何以洲的視線就從電腦上移開，冷冷掃視他一眼：“sir，我朋友。”

    長官一聽，變了臉色旋即坐了回去。

    “聽說你是學軟體的？”何以洲瞥了文木一眼，語氣雖然是疑問，可心裏卻很明白。

    文木，楊珍珍老家的鄰居，和珍珍同初中，高中，大學，計算機軟體專業。

    文木旋即領會何以洲的意思，走過去看了看電腦。

    “賈根的上級狡猾得很，破她ip有點難度。”何以洲一邊說，一邊觀察文木的表情。見他十分有把握的模樣，旋即騰出位置讓他操作計算機。

    何以洲趁著空檔脫下外衣，解了襯衣釦子往賈根走去。眼裏團團的怒火嚇得賈根連連後退卻不成功，因為被人押著。

    “你……你要幹什麼？”

    “說，為什麼對她下手！”你高利貸就高利貸，為什麼給楊珍珍下mi藥！

    何以洲擰了擰脖子，一拳掄過去打得賈根哭爹叫娘，連連向警官求饒阻止。

    可那警官們都假裝被看見地把視線移一邊兒，幸好文木突然有了發現。

    何以洲趕緊去看電腦，旋即蹙眉：“這不是A大的資料庫ip！”

    “還有個顯示是本市的。”

    他與文木對視了一眼，立刻轉頭向那椅子上的長官：“sir,立馬搞到本市的ip資料庫，有難度沒有？”

    “小case!”

    話音剛落，那人就打電話回局裏，緊接著文木操縱的收到了資料庫，立馬進行分析。

    賈根嚇得一直哆嗦，生怕東窗事發。

    十幾分鍾後，文木精確到個人賬戶，何以洲和他都驚訝地又互相對視，什麼也沒說就讓警察把賈根先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