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激動得又要打起來，蕭山怒吼道：“行了，幾百歲的人了，有什麼話不能說的。當年天塹之亂本來就是一個計策，隱藏這麼多年，也該真相大白了。”

    “老蕭，不要說。”

    “老七，你不讓我說我也得說了，你揹負這麼多年的冤屈，我替你不公！不就是個臥底計劃嗎？有什麼不能說的。”

    阿鬼愣了愣：“什麼臥底計劃？”

    “阿鬼你可能不知道，當年衝在最前麵的人都敗了，老武說那些人根本沒有辦法戰勝，除非瞭解他們的秘密，當時，那些人還逼迫他們成為使徒……”

    “當時老武不得已才答應他們交出一個人，可是誰也不願意當使徒……阿鬼你還不明白嗎？老七就是這個不得已的使徒，爲了配合他，我被他重傷，然後……後來的事情你知道，老七確實殺了很多人，也傷了各位兄弟，可是這一切是不得已！”

    “老七成為使徒，也是爲了人類最後的勝利，你明不明白。”

    阿鬼一臉驚愕：“這麼說，老七殘害大家，是苦肉計，目的，是取得那些人的信任？”

    “當然，你以為呢？”

    “老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遠處夜空閃爍，轉眼之間，這裏再度出現一個人——月冷霜，她聽見老蕭的話依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阿鬼看到月冷霜不禁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好感，因為月冷霜跟他都是被司空聖同時偷襲成為重傷，這些年都沒能恢復。

    “冷霜，你來得正好，你信老蕭的話嗎？反正我是不信。冷霜，你攔住老蕭，讓我來收拾這個叛徒。”

    “信不信無所謂，我殺了很多人，也確實偷襲了你們，你們報仇可以，衝我來，不要為難司空後人。”

    司空聖顯然不想多解釋，他的刀提起來之後變了形狀，而且閃耀著奇妙的光暈，妖刀所以是妖刀，在於這把刀的形狀可以隨心所欲，千變萬化。

    “阿鬼，我們這一代的恩怨就我們這就解決，不要牽連後人。今日一戰，就當是最後的了結。”

    “等等，你們是瘋了嗎？明知道是誤會還要打？幾百歲的人，為什麼還要像個孩子！冷霜，我蕭山拿性命擔保，使徒計劃確有其事。這件事隱瞞這麼多年，都是爲了騙過敵人”

    月冷霜皺皺眉頭，收起了月魔刃。

    “那照你這麼說，你現在說出來，是意爲着使徒計劃失敗了嗎？”

    蕭山看了看司空聖，司空聖嘆息一聲：“是我不爭氣，辜負了老大的希望，也辜負了全世界，成為使徒之路，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那些人的智慧，也遠超我的想象……”

    月冷霜不解道：“你們說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是不是我曾在天塹戰中看到的那樣？”

    “對，你看到過，他們就是那樣的，也可以說，他們根本不是人……”

    聽到事情的真相，月冷霜陷入迷茫：“是啊，那些傢伙根本不是人，又怎麼消滅呢？”

    “老七，你說你失敗了又是什麼意思？他們看穿你了嗎？”

    司空聖失落道：“倒不是這個，是我無法透過意識囚籠的考驗……”

    “意識囚籠又是什麼？”

    司空聖搖搖頭沒有解釋：“好吧，我明白了，是時候放手了，回望這些年，我一事無成，而你們至少有個希望，有念想，而我，我辜負了所有人，我沒能成為他們……”

    司空聖說著說著就把刀收了起來，坐在荒山下一塊大石頭上又失魂落魄道：“就這樣吧，你們不是要報仇嗎？都來吧，死亡，也許是我最好的歸宿。”

    阿鬼和月冷霜面面相覷，蕭山卻罵道：“老七你說什麼廢話呢，失敗就失敗大不了從頭再來，你彆氣餒啊。我們總會找到戰勝他們的辦法。”

    ……

    這次相聚，四個人說了很多話，都是關於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滿腔的熱血，滔天的戰意，光榮與夢想，自由與反抗……

    司空聖出現在南山小院的時候，司空琦也已經痊癒，事實上，阿鬼沒有下狠手，否則她哪裏擋得住。

    “大叔，你找誰？”

    丁武開啟門的時候，看見司空聖陌生的臉。

    “丁武，謝謝你救了琦兒。”

    “噢吼吼，我跟司空是兄弟，不用說謝謝。”

    丁武笑了笑轉頭喊到：“司空兄，這有位大叔找你，對了大叔，還沒請問你是……”

    看著丁武純真的笑臉，司空聖腦子裏浮現出武重樓的模樣，那時候他也是這麼年輕。

    時光荏苒，多少強者逝去，年輕的戰士們開始了他們的征程。

    他覺得自己應該放手了，他沒能做到，不代表年輕人也做不到，所以，他必須把畢生所學傳給一個合適的人，也許司空琦可以成為真正的使徒。

    “妖刀，司空聖。”

    “啊！”

    司空琦聽到這個名字，手裏的杯子碎在地上。

    ……

    送走司空琦和司空聖，丁武看到蕭山提著一壺酒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咦，蕭叔叔，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呢？什麼好事跟我說說讓我也開心開心。”

    “去去去，小屁孩你開心什麼，不管你的事。”

    “嘁，小氣鬼，有好事都不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