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回到聖靈
“為何?”諸葛亮有些不太明白。
“你個蠢貨……””扁鵲有些無語的瞧了諸葛亮一眼:“你自己個兒把自己暴露了,想必天界的那位仙官回去覆命的時候會說出實情。”
“啊?”諸葛亮仍是不太明白。
“天界的人若是知曉了,你覺得你這個武陵山還能待多久?””扁鵲這話雖然說的對,但是諸葛亮仍是不太想走:“越人,我若是走了,子龍回來尋不見我怎麼辦啊?”
“你還有這個腦子想他?”扁鵲覺得都快讓諸葛亮氣笑了:“你還是先把自己顧好吧。”
“可是……”諸葛亮還想說些什麼,就被扁鵲無情的打斷了:“把自己個兒的東西收拾收拾,即刻啟程,去聖靈山。”
“好……”諸葛亮應了下來。
按照他們之間的交情,扁鵲是定然不會害他的。
諸葛亮倒是也沒有什麼東西好收拾的,主要就是幾件衣服,和幾件法器。
“走吧。”諸葛亮將那些東西都收納進了一個小小的布袋裡,這纔到了門口,對著坐在門口桃花樹下的扁鵲道。
扁鵲見諸葛亮準備好了,這才起了身,對賬單諸葛亮道:“那就走吧。”
二人正準備啟程,抬眼間便就見到了遠方似是有著一從烏雲飄了過來。
扁鵲瞧著那片烏雲,只覺得心生不詳。
果不其然,隨著那烏雲漸漸的逼近,扁鵲這才瞧了個清楚。
那那是什麼烏雲,那分明是一眾的天兵天將,因為人數眾多,故而遠瞧了好似烏雲。
“不好!”扁鵲反扣住了諸葛亮纖細的手腕,急急的道:“咱們必須得走了!那個仙官腳程太快,已然迴天界稟報了。”
“那咱們快些走吧。”諸葛亮話音未落,便就覺得耳旁風聲突響,吹的臉頰生疼。
回過神的時候,諸葛亮就瞧見了自己是同著便扁鵲一同騰雲駕霧了。
自從被喂下了孟婆忘川湯之後,諸葛亮的法力就大不如從前了,連最基本的騰雲駕霧都不會了,只能任由扁鵲領著。
“越人,他們方纔沒有看到吧?”諸葛亮還是擔心方纔扁鵲帶著自己走的時候會被那一群天兵天將瞧見。
但是扁鵲缺是十分的自信:“放心,走的時候本險峻用了障眼法,他們是瞧見不見的。”
見扁鵲這樣說了,諸葛亮才安心了幾分:“那就好……”
扁鵲這個人,雖然脾氣秉性差的不行,但是對於朋友戰友,扁鵲還是十分到底講義氣的。
而且……也細心的很。
到了聖靈山的時候,諸葛亮落地之際腳下差點一軟。
幸虧扁鵲在旁邊,好歹的攙扶了住。
“你現在怎麼弱成了這個樣子?莫不是在武陵山待的身嬌肉貴了起來?”
諸葛亮也是說不出個為什麼,但是他知曉,自己變的那麼弱,定然不會是在武陵山待的身嬌肉貴的緣故。
武陵山又不似各族的宮宇,又沒有伺候吃穿起居的僕人,有什麼好身嬌肉貴的?
“不知曉……”諸葛亮揉著額角,方纔扁鵲走的實在是太快了,他的頭現下有些子發暈。
“走吧。”扁鵲纔不會細心妥帖的照料到諸葛亮的感受呢,他只知曉到了聖靈山,諸葛亮這個愚笨的物事可算是安全了。
“仙君?”雪女本是聽到了門口有著動靜,這才前來開了門,卻不料正巧碰見了準備和諸葛亮一同進來的扁鵲。
雪女也不是不認識諸葛亮,只是覺得諸葛亮這個時候來聖靈……有些讓人想不透啊……
“武陵仙君安好。”雪女對著諸葛亮盈盈的行了個禮,諸葛亮趕著緊兒上前將雪女扶起:“姑娘請起,不必多禮。”
“是啊,自然是不必多禮的,又不是什麼外人。”扁鵲在旁邊涼涼的道。
這個雪女,對著外來的人就那麼客氣,對著自己就沒臉沒皮不識禮數,扁鵲不知曉到底是自己教導無方,還是這個雪女就是不知曉自己個兒的主子是誰。
“仙君說的是。”雪女似乎沒有意識到扁鵲已然生氣,只是順著扁鵲的話道。
扁鵲見雪女絲毫不自知自己的情緒不悅,還敢順著自己的話說,當即更生氣了。
但是扁鵲又不能在諸葛亮的面前訓斥雪女,雖然相互之間都很熟,但是……這訓斥下人的嘴臉,怎麼可以讓別人瞧了去?
“你去給武陵仙君備上房間。”扁鵲覺得自己這個氣怕是真的不好出了,只能對著雪女這般的下命令道。
雪女也是聽話,道了一聲是,而後就離開了去。
看起來似乎是給諸葛亮準備房間去了。
“你先進來吧。”扁鵲這才意識到自己和諸葛亮已經一同在門外站了好久了,這才趕著緊兒的喚諸葛亮進去。
諸葛亮應了一聲,就隨著扁鵲進了門。
同諸葛亮印象之中的聖靈山不同,原本鳥語花香的地方活生生被扁鵲作成了這個冰天雪地的樣子。
諸葛亮只記得小時候隨著家中的人來過聖靈山。
那個時候,聖靈山的帝君還是那個笑起來極是溫柔的白澤姐姐。
而不是眼前這個怎麼看都不是很靠譜的扁鵲。
“看本仙君作甚?”扁鵲有些不悅的瞧了諸葛亮一眼。
諸葛亮當即就收回了目光,心中狠狠的罵了扁鵲一聲。
又不是什麼身嬌肉貴的大家小姐,一個糙老爺們兒還不讓人看了。
“休兒現在怎麼樣了?”諸葛亮進了聖靈山,第一句話就是想要問問白念休。
畢竟這個孩子當年也算是在武陵山住了許久的小客人呢。
聽到諸葛亮提到了白念休,扁鵲的眉眼都溫柔了起來。
大概每一個父親提到自己的孩子的時候,這一顆老心就是會不受控制的泛甜吧。
“休兒胖了許多,子休又天天就只曉得讓他吃,現在都胖成球了。”扁鵲這張嘴實在不是個饒人的。
白念休身為他的獨子,都被自己的父親說成了球,那旁人更是別提,面子這種東西就不應該去聖醫仙君扁鵲的手中找。
“真不知曉以後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沒福氣,會嫁給這個小子。”得,看來是覺得自己說得不夠狠,扁鵲又補上了一句。
“你就可別說休兒了。”諸葛亮實在沒忍住,對著扁鵲吐槽了一句:“有你這個公公,纔是人家姑娘最大的不幸。”
一直都覺得自己極是完美得聖醫仙君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不悅了:“本仙君怎麼了?本仙君告訴你,就是有本仙君這樣的……”
扁鵲話未說完,便就被雪女打了斷:“仙君,已經給武陵仙君收拾好了一個偏殿,要不,讓武陵仙君自己個兒去瞧瞧吧。”
“你還給他收拾偏殿,讓小巴蛇給他騰一塊稻草地湊合湊合得了。”扁鵲說的是氣話,這個不管是誰都聽得出來。
“你這個人啊……”諸葛亮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本仙君好著呢,還知曉收留你。”扁鵲回了諸葛亮一句。
倒是把諸葛亮堵死了。
“我要去瞧瞧休兒。”諸葛亮見同扁鵲說太多無用,直接對著雪女道。
雪女瞧了瞧扁鵲,見扁鵲臉上並未有什麼不悅之色,這才放下了心,對著諸葛亮道:“那武陵仙君隨我來,我帶您去瞧瞧太子殿下。”
諸葛亮笑的眉眼彎彎:“好啊。”
“雪女。”眼見著雪女和諸葛亮就要走了,扁鵲趕著緊兒的喚了雪女一聲。
“仙君,怎麼了?”雪女被扁鵲喊的有些子詫異。
“額……就是那個……”扁鵲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欲言又止。
雪女見扁鵲這個樣子,大概就能猜到這個聖醫仙君到底顯要問什麼了:“子休先生在正殿寢宮,昨夜太子殿下哭鬧,子休先生哄了好一會兒,天兒快明瞭才睡著。”
雪女這樣講著,扁鵲竟是有些子心疼。
確實……自己在這等照料孩子的節骨眼上就那麼走了,實在是不對不住莊周。
“你帶著武陵仙君去看太子殿下吧,本仙君……隨……隨便轉轉……”
扁鵲這個理由編的實在牽強。
誰看不出來啊,扁鵲這個人就是自己擔心莊周,又不想讓別人知道看出來,這才說自己要隨便轉轉。
扁鵲可是聖靈山白澤一族的帝君啊,自小在這個地方長大,對著這聖靈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鳥,一樹一枝都極其的清楚,哪有什麼轉轉一說?
莊周夢中都睡得不安穩。
可能是因為雪女問了他關於之前的事情,睡覺的時候偏偏就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他夢到一夜之後,扁鵲回到了七侯府,而後就好久沒有出來。
自己尋了扁鵲許久,但是那七侯府又怎是他這種身份低微的戲子可以進去的呢?
沒過幾日,侯府之中就傳出來了小侯爺要迎娶當朝公主的訊息。
莊周都忘記當是什麼心情了。
大是痛到了深處,就是徹底的麻木了吧。
莊周那日唱完了戲,頭一回接受了朝中大臣的邀請前去吃酒。
那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泛着滿臉的油光,不懷好意的瞧著莊周。
這個素來清冷的戲子今日居然是答應了客人前來吃酒。
這在以往的時日裏,是完完全全不存在的。
大臣心中想著,大概是自己的權勢太大,又或者……是那小侯爺拋棄了這個同是身為男人的莊周。
大臣混跡這些風月場所許久了,自然是知曉那些市井傳聞,知曉七侯府家的小侯爺和這個莊周之間的種種傳聞。
在最大的酒樓之中,莊周坐在那名大臣的旁邊。
除了那名大臣,還有著另外幾名當朝的官員。
他們的懷中,都攔著一個或者兩個青樓之中,可以任意談笑風生的女子。
而大臣的身邊,倒是隻有莊周一人。
“今天子休先生捨得賞臉同我們吃酒,就是咱們幾個的榮幸。”那名大臣對著他的同僚道。
旁邊的那幾名同僚也是點頭稱是,雖說懷中都攬著個美豔十分的姑娘,但是她們這些庸脂俗粉和莊周的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媚意是比不了的。
莊周倒是也沒太過拘謹,先是給自己個兒斟了一杯酒,而後對著幾名官員道:“諸位大人,子休先自罰一杯,之前是怠慢了你們了。”
那幾名大臣的眼睛,就是活生生的粘在了莊周的身上:“子休先生實在客氣,都知曉子休先生素日繁忙,不來聚酒,倒是也沒什麼的。”
莊周並未多言,只是淡淡一笑,而後一飲而盡。
旁邊的大臣們叫了幾聲好,莊周這才坐了下來。
不消一會兒,莊周就被這幾名歲數就要過百了的老頭子灌的醉了好幾分。
莊周的眼睛生的向來漂亮,被酒意那麼一衝,騰起了幾分的霧氣。
“子休先生,我再敬你一杯。”
又是一杯酒下了肚,莊周只覺得腹中似乎是生了一團火那般的難受。
帶莊周前來的那名大臣的手,已經是不知不覺的爬上了莊周的後背,極是緩慢的打著圈兒。
眼神之中,也是滿滿的惡意。
莊周紅著一張臉,眸子之中帶了水光,瞧誰都是十足十的朦朧。
“子休先生?”那大臣喚了莊周一聲。
“嗯……?”尾音上挑,聽得出來是醉的厲害。
“你醉了。”莊周聽的了這一聲,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他是醉了,醉到不管看誰,都是扁鵲的模樣。
“醉了的話,我帶你去休息好不好?”
在莊周的眼裏,對著他說這話的,正是扁鵲。
“好。”莊周應了下來。
大臣聽莊周沒有拒絕他,當即大喜過望:“那咱們走著吧。”
莊周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那大臣眼中放著綠光,這就將莊周拉了起來:“那咱就去睡覺吧……小美人兒……莊周只覺得自己被什麼人拖了起來,又不知自己什麼時候被扔在了床上。
那名大臣急切的脫著衣服,終究是脫了個乾淨,朝著莊周撲了過去。
而此時,扁鵲纔剛剛從和那大臣同行的同僚嘴中得知,莊周被李大人帶走了。
帶走了……
扁鵲就像是瘋了一般,扣住了其中一名大臣的肩膀,對著那大臣吼道:“他把子休帶到哪裏了!”
那大臣從未見過七小侯爺發那麼大的火,一時間也是怕的要命,哆哆嗦嗦的對著扁鵲道:“帶去了……樓上的包廂……”
扁鵲聽了這個,當即就朝著樓上奔去。
莊周躺在床上,醉的厲害,哼哼唧唧的抗拒著那大臣的親近。
大臣眼珠兒一轉,當即就從床頭的櫃子上搜羅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瓷瓶。
瓷瓶上帶著豔麗的色彩,大臣將蓋兒開啟,從裡面倒出了一丸丹藥。
那丹藥是紅色的,瞧來就不像是個正經的物事。
“這翻雲覆雨丸,不管是什麼貞潔烈女,只要服下,當即就會乖的不行,小美人兒,我可是早就給你備下了。”那大臣笑的極是奸詐,這就要掰開莊周的嘴,給他喂下去。
“你敢動他一下試試!”門猛的被踹了開,扁鵲帶著一身的怒火進了來。
“小……小侯爺……”大臣連藥帶瓶兒的掉在了床上,急急忙忙的扯過了衣服遮羞。
“髒人眼睛的東西!”扁鵲細細的瞧了床上一眼,發覺躺在那裏的還真是莊周,當時恨的眼睛都紅了,上前就踹了那大臣一腳。
正中命根。
那大臣也不敢反抗,當即就捂著命根子蹲下了身。
七小侯爺這一腳還算是留了情……。
但是估摸……大概也是快斷了。
“給本候滾!”扁鵲紅著眼睛恨聲的道。
“是……”大臣趕著緊兒的就要走,連床上的藥都顧不得了。
“等一下!”扁鵲忽而喚住了那名大臣,指著床上的藥問大臣道:“這個是什麼?”
大臣忍痛回過了身,瞧見那藥,當即嚇得臉都白了。
“本候問你話呢!”扁鵲語氣十分不善的道。
那個神情瞧來就像是隨時隨地會再給自己命根子來一腳似得。
大臣當即就神哆哆嗦嗦的說了實情:“小侯爺……這……這是翻雲覆雨丸……”
“做什麼用的?”
“那個……**助興用的……”
扁鵲瞳孔猛地一縮,只恨不能上前再將大臣的命根子踹上一腳:“你個****,居然準備給他喂這種髒東西!”
大臣見扁鵲生了氣,當即就對著扁鵲求繞道:“小侯爺……是微臣錯了……您……您……”
“滾!”扁鵲實在是不想同這種人說太多的話。
髒嘴。
那大臣當即就灰溜溜的走了,臨了還不忘給扁鵲關上了門。
扁鵲上了前,將門鎖了住。
而後又回到了床前。
瞧得莊周這睡的十分安穩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扁鵲有些氣惱的捏了捏莊周的臉,嘴中不悅的嘀咕著道:“你說說你……怎會相信那種歹人,同他一起吃酒?”
莊周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肉,但是被扁鵲掐了起來,鼓鼓的,倒是也有幾分可愛。
扁鵲也不忍心用太大的力道,嘆了口氣,就鬆了手。
自己在這兒氣的要死要活,人家倒是和沒什麼事兒似得。
這根本就不公平!
扁鵲眼兒那麼一斜,就瞧見了掉落在床上的翻雲覆雨散。
這個……似乎是個好東西啊……
扁鵲也不是磨磨蹭蹭半天不幹的人,捏起了一粒藥丸,就給莊周餵了進去。
莊周可能覺得藥丸苦,當即就要下意識的吐掉。
扁鵲哪能讓莊周得逞啊,當即就用嘴給他堵了住。
舌尖微微用力,給他頂了進去。
當然,扁鵲自己個兒也是不可避免的嚥了一些。
翻雲覆雨丸這個東西見效極其的塊,扁鵲只是食了一點點,嚥下去不消一刻,便就覺得身上燥熱。
反觀吃的更多的莊周,臉色已經開始泛紅,雙腿不斷的磨蹭起來。
紅唇輕啟,泫然若泣。
不知曉是喝多了酒,還是藥物本身的作用,莊周的臉頰有些泛紅。
扁鵲扯著自己的衣襟,上了前。
莊周方纔被那個大臣脫了外衣,內裡的衣服倒是還穿著。
扁鵲捏起了莊周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一下。
“嗯……”莊周也是乖巧的不行,老老實實的張了嘴,任由扁鵲的舌頭進了來。
“難不難受?”扁鵲低低的問了莊周一句。
莊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這才發覺眼前的人似乎是扁鵲,當即就微微的笑了,手臂一伸,就摟住了扁鵲的脖子,如實的道:“難受。”
雖然這個時候不能想其它的有的沒的,但是扁鵲還是忍不住的想,若是自己今天沒有心血來潮,避開了所有人前來尋莊周,莊周今晚會不會……
他……會不會也會像現在這樣攬著那位大臣的脖子?
想到這個可能,扁鵲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那……我就讓你舒服舒服!”扁鵲手法極快,一邊同莊周吻著,一邊給莊周脫乾淨了衣服。
莊周哼唧了一聲,就要往扁鵲身上蹭。
“子休……子休……”扁鵲一聲聲的喚著,莊周也是一句句的應著。
“我……我好想你……”扁鵲嘴上是這樣說的,溫柔的要命。
但是手上卻是好不溫柔,一下子就捅進去了一根手指。
莊周嗚咽了一聲,身子繃的緊緊的,攬著扁鵲的脖子重了一分。
“乖,很快就不難受了。”扁鵲這樣的對著莊周道:“你放鬆一些,不然……會很辛苦……”
莊周也是聽話,扁鵲當時就覺得那裏放鬆了一些。
“唔……”兩根。
莊周腦子都成了一鍋漿糊,不知東西南北,不曉春夏秋冬。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是如火一般的燙。
扁鵲也是一身的汗,畢竟他自己也是吃了一點那個藥。
“小……小侯爺……”莊周迷迷糊糊的抬了眼,瞧清了眼前的人,當即就沒能忍住眼淚,哭了出來。
不知曉是委屈,還是因為這樣的情況感到難堪。
“你……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看到這樣子的……我……”
扁鵲溫柔的吻了吻莊周的鼻尖,柔聲的哄道:“莫哭莫哭,你是食了藥才著這道兒的,沒什麼難堪的,別和個小娘子似得。”
“嗚嗚嗚……你出去……”莊周無力的推搡了扁鵲一下,卻不料扁鵲抽出了手指,換了個更大的物事。
那根東西實在是大,莊周只覺得承受的辛苦:“你別……別……疼……”
“很快就不疼了。”扁鵲這樣著道。
後來莊周想了一下這個事兒,當即就氣的錘了扁鵲的胸膛一下:“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