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被人追砍
大廳裡突然啪地響了一聲,是六爺拍了一下桌子,這一下把那個下人腿都給嚇軟了。
“沒用的廢物。”六爺怒道,說完之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本來嚴肅的臉一下子變成了笑臉看著吳駱,“駱兒先在這裏喝口茶,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六叔去忙吧。”吳駱應道,臉上掛著笑容。他聽到那個下人提到王老闆之後心中笑了笑,最好把事情越鬧越大,這個六爺把齊非雲還有那個王老闆都整一頓就更好了,他那個難得的琥珀也算沒白送了。
他剛剛接手洪爺那邊的人不久,腳跟還沒站穩呢,所以纔會讓六閻王幫忙,而沒有自己親自出手。
六爺從大廳出來之後就問著身邊的人關於外面的事情。
關於王老闆他也聽聞過,據說是個很有背景的人,背後的人好像是孝王爺。
“怕什麼,不過是一個傻王的女人,還能翻了天不成。”六爺根本不怕姚月紫,皇城的大部分都怕皇家的人呢,但是他這種從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從來不怕這些事情。大不了就是賠上一條命,人不能活的太窩囊了。
“開門。”他對著家裏的家僕說道。
家裏的僕人馬上就把大門給開啟了。
大門一大開,六閻王就看到了傳聞中的刺頭王老闆。他沒想到這個王老闆是這麼清秀的男子,看起來年紀很輕,長得也不錯,他摸著下巴看著這個人,心想這樣的人如果抓去秀色館玩玩也不錯。
秀色館是招待女人的地方,不過這是個不能擺在明面上的場所,只有一些比較有錢的女人才知道,這個地方也招待男人,只要你付得起錢男人女人都能用。
“六爺,救命啊”
六閻王手下的人看到六閻王的時候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就指望這六閻王能把他們給救了。
六閻王沒去看他們,直接走向了姚月紫。
“王老闆,真是稀客稀客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他想不明白這個王老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讓他給你說。”姚月紫把那個跟她有衝突的男人弄到了前面。
那個男人添油加醋地給說了一遍,說他好好地去民通鹽鋪了,姚月紫突然冒出來把他們暴打了一頓。
“說實話。”姚月紫一腳踹到了他大腿上,讓一個七尺高的男兒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我說的是實話啊。”那個男人痛的不行,他不知道這個瘦瘦弱弱的男子怎麼有這麼大的力道,這一腳似乎能把他的腿踹斷一樣。
“六爺,你就是這麼教育手下的?”姚月紫挑事似地看著六閻王。
六閻王被姚月紫這麼一踹給嚇了一跳,這個瘦小的男子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這動作還這麼迅速,根本躲避不了,是個好苗子啊。
“還不快點給王老闆道歉?”六閻王一巴掌扇在了那人臉上,兇巴巴的模樣像是要取了那人的命一樣。
六閻王早些年可是出了名的陰狠,現在年紀大了臉上也留下了不少傾斜的皺紋,看著他的模樣就讓人覺得害怕,更別說這麼被他一瞪了。
那個人被六閻王這麼一等冷汗都下來了,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臉呆愣地看著六閻王。
六閻王看到他這樣忙笑著對姚月紫說,“王老闆,我手下的人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跟我說,說完了剁手跺腳隨王老闆處置。”
那個人聽到之後更害怕了,他明明是按照六閻王的吩咐做事,怎麼現在反而變成是他的錯了。
如果不是六閻王暗示了他一眼的話,他說不定會掙扎起來。
姚月紫看了一眼六閻王跟那個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回家的時候被他們攔住路了,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我這人的脾氣向來不好。”
姚月紫說的實話在六閻王聽來就是藉口,他不信他們的人能把一個人給攔住了,就算攔住了不會換路走嘛,明明是故意找茬居然還找來一大堆理由。
“原來是這樣啊。”六閻王笑著說道,“王老闆消消氣,如果不嫌棄的話進去坐一下喝口茶吧?”
“茶就免了,先說說這件事怎麼辦吧。”
六閻王聽完這話笑著的臉慢慢地冷了下來。
“王老闆,你可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啊。我六爺還沒怕過誰。”
“哦?那你想怎麼樣?”
六閻王給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十幾個人拿著刀朝著姚月紫砍去,六閻王快速地退到外圍安全的地方。
不過他的腳跟還沒站穩呢就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姚月紫扔到了刀尖上,瞬間被紮成了血人。
“這就是六爺的回答嗎?”姚月紫冷靜地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人,這些人少數也得有五百人以上。
她只是個人又不是鐵做的,這麼多人堆也能堆暈她啊。
六閻王冷笑了一聲,“是王老闆的回答。”說完揮了一下手。
收到資訊的那些人拿著武器就朝著姚月紫砍去。
“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姚月紫說完抓起一個人當成擋箭牌就往外跑。
這裏的人把半條街都給堵滿了,姚月紫一手抓著一個人當成風火輪一樣轉了起來。
幸好她特意找了個比較瘦的男子,不然轉不了幾圈她就得累趴下。
一邊轉著一邊突圍,那些人像是吸血的怪物一樣往她身上撲著。
“靠,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姚月紫咒罵道。
跑了一條街才鑽出了重圍,那些人拿著大刀緊緊地跟在她身後,她快遞地跑著,一路上不知撞到了多少小販。
老百姓們哪裏見過這麼浩大的場面啊,一個人被幾百號人拿著大刀追趕著,這不得給剁成肉泥了啊。
姚月紫拼命跑著,剛纔一個人拿著刀劃破了她的大腿,如今她的腿上流著血,沒有平時跑得那麼快了。
跑了十條街那些人還追在她身後。
只是是能獨擋一下他們的東西她全都往後扔,那些人就跟蒼蠅一樣怎麼趕都趕不走。
跑著跑著她忽然發現她跑到了之前買僕人的地方,之前季辛魅好像就說過這附近的什麼地方,她遲疑了一下,腳步不自覺地在這個地方繞起了圈圈。
季辛魅說的這個地方其實是二皇子赫連成文在皇城的一個常來的住所,他猜到姚月紫肯定會爲了啟君山的人去找赫連成文,不過他不知道姚月紫完全不知道啟君山的事情。
姚月紫跑著跑著就看到了簡單打扮的赫連成文,他正從一個院子裡走出來,虛掩著自己的臉面,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赫連成文也正好看到了她。
“師弟。”赫連成文叫了一聲。
如果這時候可能的話姚月紫真想把靴子脫下來塞到赫連成文的嘴裏去,誰是他師弟啊,她可是一點都沒承認。
赫連成文發現姚月紫之後很快就發現了追著姚月紫跑得那些人。
“師弟,後門在北面,你跑到那邊去,師兄去給你開門。”赫連成文小聲說道,閃進門裏嘭地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
姚月紫暗暗罵了幾句,“太沒擔當了,堂堂的二皇子竟然還怕這些地頭蛇。”
她哪裏知道赫連成文只是不想顯露出自己的身份,而且這些喪心病狂的人萬一不分青紅皁白連他也一起砍怎麼辦啊,他不過是做了最合適宜的決定。
姚月紫在這裏繞了好幾圈還是沒能甩掉那些人,她跑得實在沒力氣了。
白眼往天上一翻,不就是讓赫連成文幫一下忙嘛,沒什麼大不了的,識時務者爲俊傑,她也當會俊傑。
這麼想著她在一個拐彎處快速地躲開那些人,往後門而去。
那些人現在把這附近算是團團圍住了,每個小巷口都有人守著,幸好赫連成文住的地方比較隱蔽,尤其是後門這個地方更是極佳的躲避之所,姚月紫剛到那邊就被一個人一把拉了進去。
赫連成文把人拽進去之後趕緊關上門。
“師弟,你沒事吧?那些是六閻王的人?”
沒想到二皇子還關心皇城裏的地頭蛇,對於這一點姚月紫有些意外,她一直覺得皇上的兒子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對老百姓的事情知道的少。
可能是因為平日裏蘇白卿做的事情她都不太關心吧,所以不知道皇子對皇城裏的情況都知道七七八八。
民能載舟,亦能覆舟,能當上皇帝這個位子不僅要有魄力還要愛民如子,其實有心當皇上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從他怎麼對待老百姓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四皇子很明顯沒有當皇上的想法,雖然祥妃爲了四皇子做了許多事。
“我沒事。”姚月紫擺了擺手,她就是跑的有些喘了,別的事倒是沒有。“你怎麼在這個地方還有院子啊?”跟蘇白卿的愛好這麼像,真不愧是兄弟。
姚月紫這時候還沒意識到季辛魅之前說的地址就是赫連成文這裏。
“師弟,你的腿受傷了。”赫連成文一眼就看到了姚月紫腿上的傷口,鮮紅的血總是觸目驚心。
“這點小傷沒事。”姚月紫從懷裏掏出來一瓶傷藥往傷口上撒了撒。
赫連成文盯著那個藥瓶就移不開眼了。
“師弟,這個藥是我五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