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武當情況
“溫無極現在重傷,要不要前去打探打探。”
有人想要乘人之危,畢竟溫無極全盛的實力並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
雖然他們的實力和溫無極相仿,但是相對而言,搏命的話,溫無極恐怕要比他們強。
畢竟他們沒有經歷過那種搏命的時候,沒有像溫無極那樣的歷練機會,也就沒有太注重於搏命,他們認為自己將來不會有這個時候。
而現在溫無極表現出來的,面對強勢而來的石家兄弟,溫無極直接顯現出了超強的搏命能力。
讓他們這些所謂的江湖年輕一輩都著實大吃一驚,感受到了溫無極的震撼,所以纔會有現在的,是否要去找溫無極試探試探。
“乘人之危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有人表示自己是正人君子,不想去做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
“你這是什麼話,我只想去打探打探而已,又不是做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人冷哼,難道自己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了嗎?搞得好像他現在說了這句話就是小人一樣。
“他不是在小酒館嗎?我們可以去小酒館吃飯啊,又不是什麼壞事。”
“我覺得可行,既可以打探情報,又可以看看溫無極到底如何。”
“石家兄弟的實力可是公認的,溫無極竟然重傷了石家兄弟,他也不會輕鬆到哪裏去。”
.......
眾人談論著溫無極的傷勢,一致認為可以去那溫無極修養的小酒館看一看。
“搏命,我也不怵誰。”
溫無極盤坐在床上,長呼一口氣,對於自己的搏命之術,他還是足夠信任的,這可是他能夠行走江湖的一個保障。
不過,這一次傷勢還是過重,當初在北荒大漠,透過自己的那便宜師父的特訓,然後在北荒大漠歷練。
都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勢,這一次算是超出了他的預想了。
“多修行,多歷練,多磨礪。”
溫無極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好好的磨礪自己,讓自己的實力得到質的變化,得到昇華。
“還不能下床啊。”
骨頭都斷了幾根,內臟移位,現在好不容易恢復過來,要好好的休養休養才能夠下床,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嘛。
嬌娘正在忙著處理小酒館中的事情,易卦譜和凌夢萱出現在了小酒館門口,本來是想來看看溫無極的,沒想到遇見了嬌娘最忙碌的時候。
“嬌娘,我來幫你。”
凌夢萱笑了笑,走了進來。
“你也來。”
易卦譜很是鬱悶,為什麼他還要來當這個小二啊。
嬌娘看到凌夢萱和易卦譜,驚訝之餘表現出了抱歉。
“郡主,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行,這裏太忙了,沒辦法招待你們。”
“你們找個地方坐下吧,等忙了就給你們上菜。”
嬌娘很是無奈,面對這麼多的客人,也是力不從心啊。
“沒事兒,我們來幫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凌夢萱雷厲風行,說幹就幹,一點兒都沒有什麼郡主的架子,擼起袖子就開始收拾碗筷,上酒,上菜。
易卦譜沒辦法,也只能跟著一起了。
嬌娘一下子壓力就減輕了不少,她被凌夢萱剛剛說的話感動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她一個人在這江南道,還沒有真正體驗過家的感覺。
本來是等溫無極回來了,組成一個家庭,然後就可以體驗到一個家的溫暖了。
“逍遙找到了護龍術,那護龍術正在往裕隆城趕來。”
凌天志負手而立,站在裕隆城的城牆上,看著遠方,一截柳站在一旁。
“影衛在後麵護送著那護龍術。”
一截柳笑了笑,絲毫不擔心護龍術的安危,畢竟有著影衛在,就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凌天志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兒子有了能夠翻雲覆雨的能力了,他也就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武當之上,林靜和王洛陽兩人是無話不談,林靜將自己遇見的,看見的奇聞趣事都講給王洛陽聽。
包括解救了那個賣身葬父的凌月英。
王洛陽看著這個對著自己侃侃而談的女子,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林靜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反正他就覺得這種感覺好奇特,從內心而來的一種歡喜,一種沒辦法拒絕的好感。
劍十盤坐在凌逍遙曾經修煉的練功崖,看著那白霧繚繞,目光深邃,宛若一眼望穿秋水,一眼萬年一樣。
“我現在來感受你的曾經了。”
劍十自言自語著。
而遇見劍十那些武當弟子現在正在四處打探著劍十的來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些人也算是寂寞了很久了。
在這武當山上,一個個都是些陽剛男子,難得遇見這麼貌美如花的女子。
雖然武當沒有像雲空寺的和尚那樣,明確戒欲,不過,有的武當弟子爲了自己的修行,還是要戒欲,不僅如此,還丟棄自己的七情六慾,爲了不讓自己在修行上分心。
不過這只是武當的少數人,因為大多數武當弟子並沒有那麼強的思想覺悟,他們只是想借武當來壯大自己的體魄,然後下山而去。
說不一定回到自己的地方,能夠當什麼一方土皇帝,誰也說不一定。
武當現在之所以落寞了,完全就是因為這個問題,武當已經很久都沒辦法和龍虎相媲美了。
曾經的道家雙門,到了現在,龍虎以壓倒性優勢勝了武當,這麼久了,也沒有開展什麼宗門交流會。
“怎麼樣?詢問到了嗎?”
有弟子詢問著,面對劍十,這麼大的一個誘惑,誰能夠剋制自己?不能。
武當掌教正在和凌婉清談論一些事情。
王陽明相帶痴傻小道士下山,遊遍大江南北,走遍天下,體驗人生百態。
“掌教師兄,我想帶著洛陽下山去。”
王陽明開口了。
武當掌教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王陽明見狀,再一次開口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準。”
武當掌教斬釘截鐵,一點談判的餘地都沒有。
“掌教師兄,洛陽待在武當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了,我必須帶他下山。”
王陽明斗膽頂撞著武當掌教,爲了洛陽的未來,王陽明是必須要忤逆武當掌教的意思。
“他現在得到了天賜的神魄,但是這也不是長久的,我要帶他下山去尋找屬於他的那一魄。”
“爲了他以後的成就,爲了他能夠像正常修士那樣,我必須要這樣做。”
王洛陽跟了他這麼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已經將王洛陽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徒弟就變成這個樣子,孑然一身,然後碌碌無為的一輩子。
年輕一輩,在江湖上都已經闖蕩出了名聲,而王洛陽卻還是一個痴傻的小道士,在同輩中根本抬不起頭來,這是最難過的。
王陽明經常看到王洛陽一個人努力修行,但是還是止步不前,不僅如此,王洛陽還一個人偷偷落淚。
這些,他這個當師父的怎麼可能不知道?爲了自己徒弟的未來,他這個當師父的就算捨棄武當二把手的位置,頭銜又如何?
“你......”
武當掌教還想說什麼,凌婉清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畢竟她作為一個外人,清官難斷家務事。
雖然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過她一個外人,還是不能說什麼的。
這時候,在那山上爆發出了打鬥的氣勢。
武當掌教和王陽明被震驚了,轉頭看向正在爆發打鬥的那一片區域。
“有人在打鬥。”
王洛陽感應到了,看向那一方。
林靜順著王洛陽看向的方向看去,她有些詫異,在這武當山上,什麼人敢打鬥。
凌婉清眉頭微微一皺,她覺得這打鬥的人有可能就是劍十,畢竟武當弟子不可能說內訌的。
“什麼人敢在我武當造次?”
武當掌教火冒三丈,他這個武當掌教還在,就已經有人把他當作空氣了,那要是以後他離開了,該怎麼辦?
這武當恐怕到時候就亂成一鍋粥了。
劍十的手中劍一點兒也沒有留情,一劍接一劍,招招致命,刺向一武當弟子。
“真的動手。”
本來還在嬉笑的武當弟子,這時候汗毛倒豎,感受到了劍十的劍上傳來的殺意,要是自己不好好抵擋,恐怕下一秒就成爲了劍下亡魂。
“道貌岸然的傢伙。”
劍十看著抵禦自己攻擊的武當弟子,沒有一點點留情。
那武當弟子臉色一沉,真的是給臉不要臉啊,自己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竟然出來背鍋。
“姑娘,我難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了?”
那武當弟子看向劍十,手中的長劍出鞘,歪頭,準備出擊,蓄勢待發。
劍十不想理會那人,腳步翻飛,輕功了得,劍術也是江湖上的一絕宗門劍閣的劍術。
那武當弟子見狀,全力抵擋,進攻,既然沒什麼好談論的,那就不用再繼續談論了。
你不留手,那我也就沒有什麼餘地可言,武當弟子這樣想著。
武當掌教臉色陰沉的看著劍十和武當弟子打鬥的地方,竟然無視他這個武當掌教。
“走,去看看。”
王洛陽拉著林靜點地,輕功凌空,王洛陽緊緊的抱著林靜,林靜緊緊靠在王洛陽的胸膛,看著王洛陽那堅毅而清秀的面龐,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王陽明看到王洛陽帶著林靜向打鬥的地方跑去,自己也顧不了那麼多,也往那裏趕著。
武當掌教蹬地,踏空而行,凌婉清看著這幾人都向那方向趕去,內心無比的忐忑。
她真的希望不是劍十,要不然到時候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客人竟然在主人的地盤造次,可就有些說不清楚了。
“走,趕過去。”
凌婉清和逍遙衛向那方向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