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暮雪依毫不客氣地踩了顧惜哲一腳。

    後者則吃痛地鬆開了手，她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幹嘛，是要捂死我嗎？”

    “冤枉。”顧惜哲苦笑道，“我又沒捂你鼻子，自己憋著氣還怪我？”

    呃？他沒捂她鼻子嗎？

    暮雪依尷尬地撓了下頭，記不太清剛纔發生了什麼：“是，是嗎？”

    顧惜哲則學著暮雪依的口氣，說道：“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暮雪依不爽地踹了他小腿一腳：“別學我說話！”

    顧惜哲躲閃：“你踹人很疼哎。”

    暮雪依喲呵了一聲：“居然還知道躲，看來你不傻嘛。”

    “好了好了，別鬧了。”顧惜哲突然一把抱住了她，“這麼多人呢，給我點面子。”

    暮雪依無語地推開了他：“開玩笑都不讓開啊？”

    兩人打打鬧鬧的，倒是讓其他一眾人啞口無言。剛纔還跟顧惜哲搭話的女生也乖乖閉了嘴不再說話。直到，暮雪依和顧惜哲前面最後一個人從小屋內出來後，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屋子裏光線很暗，占卜的老奶奶穿著一身奇裝異服，閉著眼端坐在一張陳年木桌前，桌上擺放著一隻人腦袋大的水晶圓球。

    在老奶奶對坐麵，有兩張小圓凳。暮雪依和顧惜哲進去後就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當他們入座後，老奶奶渾濁的聲音悠悠然地傳了過來：“你們兩個，誰先來？”

    暮雪依和顧惜哲相視了一眼，眼神示意，你先來。

    顧惜哲笑著搖頭，轉頭看向那半睜著眼的老奶奶，說道：“我先來吧。”

    老奶奶點了點頭：“問吧。”

    暮雪依便豎起了耳朵，心裏也很好奇顧惜哲會問什麼問題，誰知...

    “那就姻緣吧。”顧惜哲微微一笑，問了個大多數人都會問的普通問題。

    暮雪依心裏那個無語啊，本來還想著這貨能問個高水準的問題，居然這麼...大眾化。

    隨後，老奶奶便閉上了雙眸，雙手放在了那顆頭大的水晶上，嘴裏碎碎唸了很長時間，念得都是些暮雪依和顧惜哲聽不懂的話，待她念完後，睜開了雙眸，手也離開了水晶的表面，並向顧惜哲伸出了手。

    “這是要做什麼？”顧惜哲一頭霧水地問。

    暮雪依立即用胳膊肘輕推了下他，小聲道：“錢...”

    顧惜哲愣了下，心裏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拿出錢包，問道：“多少？”

    老奶奶沒有說話，豎起了兩根手指。

    顧惜哲便從錢包裡抽出了兩百，放在了老奶奶的手中。

    老奶奶從中拿起一張還給了顧惜哲，又找了八十給他...

    “她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只值二十嗎？”顧惜哲哭笑不得地小聲在暮雪依耳邊問道。

    暮雪依則無奈翻了個白眼：“收你二十算多的了，老奶奶是按問題的難易程度來收費的，在五塊到三十之間不定，你那個破問題值二十已經算多的了。”

    “呵，還能這樣？”

    “行了，聽她怎麼說。”

    然後，顧惜哲就不說話了，將視線轉移到了老奶奶的身上，等待著下文。

    老奶奶緩緩開口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隨後，顧惜哲便轉頭看了暮雪依一眼，雖然心裏對這個老奶奶還秉持著懷疑的態度，不過這個答案，他喜歡。

    感覺到了顧惜哲的視線，暮雪依無語地會瞪了他一眼，自然是明白這貨心裏在想什麼，決定暫時先無視他，於是，雙手磕在了桌上，一臉渴求地望著老奶奶：“奶奶，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