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譚曉雨捂嘴輕笑，“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呵呵。”葉雲悲傷的向她出示右手上新鮮出爐的紋身，不作任何評價。

    “好了，接下來我要說一些正經事了，希望你們能好好配合我。”譚曉雨笑完正色道，神色嚴肅。

    “你們就當是做了個筆錄吧！”

    “你隨便問吧。”葉雲一臉我會配合的表情，心裏卻在想至於回不回答就要看我心情了。

    “你們知道前幾天新聞裡報道的一個特別火的事件吧？”

    “你是說正明監獄發生的越獄事件？”葉雲問道,這件事他略有耳聞。

    “不是說警察已經抓住逃犯了嗎？”青青一旁問道。

    “那只是爲了穩定民心釋出的假訊息，這次的逃犯非常危險，要抓住不是件容易的事，事實上爲了抓捕她我們已經犧牲了好幾名同事。”譚曉雨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葉雲皺眉。

    “在超市的錄影中，有一個和你妹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混在人群中離開了，我懷疑你們遇見的那個人就是還在潛逃中的逃犯千麵鬼！”

    葉雲看著譚曉雨點頭，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也就是說我妹妹被襲擊也有你們一部分的責任吧！”葉雲臉上全是憤怒，一雙拳頭上的關節全都捏的死死的。

    譚曉雨：“....”

    這件事她們警方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

    一股火藥味忽然在房間裡瀰漫，彷彿只要一點點的火星就能徹底引爆。

    “青青，你先出去。”葉雲面無表情。

    “哥哥？”葉青青一臉擔憂的叫道。

    “聽話，我們不會打起來的。”葉雲的語氣半是安慰半是嚴厲。

    “哦。”小姑娘委委屈屈的站了起來，起身走向門外。

    “用不...”譚曉雨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下去，畢竟是葉雲的家事。

    待房間裡的門關上。

    “那個女人還會來嗎？”葉雲問了問。

    “不排除這個可能。”

    “所以才讓我們搬到你那裏住吧？良心不安？”葉雲歪著頭看她，眼裏全是譏諷。

    葉雲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筆直的插入譚曉雨的心臟中，把整個現實塗抹得鮮血淋漓。

    譚曉雨低著頭不願看他的表情，只是無聲的沉默像是塊不會說話的硬石頭。

    “你說你為什麼當警察？”葉雲忽然問了她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譚曉雨無聲了好一會兒才道：“大概是想伸張正義吧，我不喜歡看見有人欺負弱小，我相信善惡有報，而警察就是那個加速這一過程的職業，所以我選擇了它。”

    “但是警察每次都是在事情發生後才趕到現場，等所有塵埃落定後纔出現，這樣有意義嗎？”

    “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這樣的，正義有時候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你要相信我們警方。”譚曉雨皺眉，她對別人抹黑自己的職業十分反感。

    “正義有時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譚曉雨的話，聽不清是反問還是質疑。

    葉雲背對著她盯著窗外的天空，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但是人怎麼可能相信永遠遲到的東西？我不相信正義。”

    清清淡淡的語氣如同白開水，明明沒有夾雜著任何的情緒，譚曉雨聽著卻覺得是如此的刺耳，胸口堵的慌，心裏也難受的要命。